“您好,请问是陈女士吗?”
见对方还没发现自己,曲竹是主动开口询问道。
女人闻身转过身子,愁眉不展的面容里透露出些许的欣喜“您就是曲竹曲医生吧?我昨晚打电话给的您。”
“嗯。”曲竹点了点头,同时走上前摘下了挂在门上的请假板,“虽然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一下,您是从哪儿知道我电话号码的?”
“噢噢,是我先生告诉我的。”女人答复道,“我先生姓袁,袁任,您之前给他做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咨询。”
“袁任……我想起来了,轻度被害妄想症……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曲竹拿钥匙打开锁链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我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时我让他回家停工休息一段时间,然后他就再没来过了。”
“我先生现在已经痊愈了,他说多亏了您的心理疏导,否则他估计现在都还会一直处于那种担惊受怕的境况。”
“痊愈了就好。”曲竹点了点头,而后转过身望向女人,“所以您今天预约我是想咨询点什么?”
“我想让您帮我看看我女儿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