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
然后就是噼里啪啦一顿拉扯,“哇哇”“呀呀”厮斗声不绝于耳。
金九这边冷风吹过,和那边激烈的打斗场面形成鲜明对比。
唉,这个时候缺少的就是一张椅子和一包瓜子了。
那边束着毡笠的主帅和三个受持武器的农民你来我去,竟然也不落下风。
虽说是赤手空拳,但招招都能借着对方的力道躲开致命攻击,几个来回下来,四人身上都各有受伤。
主帅忽然暴喝一声,犹如猛虎下山,一把抓住九伯手上的锄头,用力一甩。
竟把九伯连人带锄甩向另外两个人,顿时三人摔成一团。
主帅刚打算趁势逃走,却没跑了几步,踉跄了一下,后背上的甲胄绽开一片血红。
“他有伤,快上!”九伯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带着另外两人又是迎头杀去。
那主帅后背的伤应该很深,此时又裂开,鲜血直淌,一步也走不动了。
两个人举着铁锹锄头奔到他身后,正准备劈头砸下——
嘶。
主帅的身边忽然骤起黑影,一个诡异的头颅冒了出来,对着那两个人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两人顿时成了无头人,在地上晃了几下,倒了下去。
是殷芸儿的怨灵!
坐在铁铲上的金九犹如被烙铁烫了一下屁股,嗖得跳了起来,眼睛一亮,满满的责任感冲上脑子。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舅舅,俺来也。”
金九脚下一蹬,从山坡上飞奔下去,身形横拦在殷芸儿的怨灵和九伯之间。
手中的铁铲往前刺去,恰好铲进了殷芸儿张开的大嘴。
一边吞噬放出,手上金光顺着铁铲向这颗黑色的头颅冲去。
殷芸儿见是金九,扭头便要走,此时却不知从哪里飞来一道黄符,直直贴在她的额头上。
殷芸儿怪叫一声,瞬间钻入那主帅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