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前辈收晚辈为徒!”
景玉芩似乎没有听见,她漫不经心地坐下来,手中出现了一张帕子和针线,她悠哉悠哉地绣起了花来。
叶清妩见她不出声,便一直跪着。
良久,景玉芩仔细端倪着她绣的花,露出了一副满意的笑容,她转头对跪在地上的叶清妩说道“你瞧着我这花,美不美?”
叶清妩闻言,便看了过去。
见到景玉芩所绣的花,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这红色与黄色交加,花瓣极大,绣得歪歪扭扭,真谈不上美。
叶清妩昧着良心道“美。”
听到这话的景玉芩,轻笑了起来“是挺美的,起来吧。”
“那前辈……”
“还叫前辈?该叫师父了。”景玉芩不悦地瞥了她一眼。
叶清妩精致娇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有些诧异。
景玉芩淡淡道“既然是拜师的第一天,那就容许你暂且休息一下,明日起,师父我便会让你脱胎换骨,生不如死。”
叶清妩微微垂头,应是。
景玉芩低眸望着她,想起了故人。
故人不来,故人之女来。
若是让那人知道自己要‘虐待’她的女儿,恐怕要找自己拼命吧?
思至此,景玉芩不由地轻勾了唇角。
这卑恶之地着实无趣,不过送来了一个好玩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