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拓跋曜的营帐中面无表情听着将领们的吵闹。
芳姨回忆四年前他们被痛苦折磨,颓靡不正的少爷,伸手抹去了眼角泪水。
这个炮火连天,探探摇一摇约炮的年代,真有这种坐怀不乱的人?
但自己这旧下属的儿子,拒绝的很干脆。而且思路理很明确,知道自己有事需要他帮忙。这份行动,一点都不像17岁的年龄。
潘嬷嬷稍一琢磨,恍然大悟,瞬间想笑,可又怕十七岁的年轻公子脸上挂不住,忙忍笑,提议道“要不、我去请少夫人来给您换药”她哺育侯府公子有功,平日无需自称奴。
曦贵嫔怕黄嬷嬷,却不怕皇上,这是什么鬼逻辑,只要讨好了皇上,整个后宫还不任由曦贵嫔横着走,至于看见黄嬷嬷就跟老鼠见到猫一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