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我,我不作辩解,是去是留,随你的便。但我还是要对你说,某些事情并不是你心里想的那样,你觉得别人还会记恨你,但事实上人家根本没放在心上。我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南区分教那么多的教徒,如果他们都因为一点小事得罪了我,而我要一直记恨他们的话,那我的生活还是为自己而活吗?赵磨,你的事情我事后想了想,责任并不都怪你。你从没见过我,自然不认识我,见到陌生人登门,自然会想尽办法将他赶走,这无可厚非。既然李珂已经收你为弟子,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我也没有一直记恨于你,还请你不要在心里这样想我。”
“这……”赵磨向杨霁月鞠躬:“对不起,杨护法,我错了。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真诚地向您道歉。”
“没什么。赵磨,这些天我们朝夕相处,我也留意过你,发现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我呢,性格直爽,就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赵磨顿时感到心中一片明亮。
李珂似乎明白了:有时候,一个人苦思冥想也想不明白的问题,和别人敞开心扉后,也许问题就会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