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珂终于下了结论:“就是他了。”
李珂等人回到驻地,看见薛衡正跪在大殿里向肖仲珞认罪。薛衡说家里出了大事,急需用钱,所以才出此下策。
李珂当然不会相信,他想:薛衡一定是见这几天查得太紧,生怕被我们查出后获罪,所以才会胡乱编造一个理由哄骗大护法,以减轻罪责。
李珂毫不留情地质问:“你是驻地的大管家,你还住在驻地,想拿银子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你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为什么要把银子放在送给那个残疾人的果蔬里呢?你这么做的风险不是更大一些吗?”
“我……我是为了方便转移啊。那个残疾人和我是旧交,我想先把银子暂存在他那里,然后再找个时间拿走。”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个残疾人为什么会逃跑?他又没拿到银子,教徒们那天恰巧把银子送到沈菁家了,他逃跑做什么?所以,事情的真相是:他是林飞的手下,而你也被林飞收买,你们联合起来盗取大护法的银子!七、八、九三个月银库少了2000两银子,都是你们所为!”
薛衡连喊“冤枉”,还说:“我不知道什么2000两,我只拿了200两。在大护法没上任之前我就管理银库,8年来银库就没丢过银子,我也不知道这三个月银库怎么就少了2000两银子。”
肖仲珞终于开口:“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等有了证据,我看他还抵赖吗!”
教徒们押走薛衡后,肖仲珞对李珂大加赞赏。
肖仲珞兴奋地说:“李珂,你果然是人才,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查出了盗取银子的家贼。我对你很是欣赏。”
李珂连连摇头说:“不对,这件事情还有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