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热气。
两人便在这片刻之间,已各出生平苦练的内家真力。
观战双方,都是屏气凝息,为自己人担心,均知这一场比拼,不但是明教和武当派双方威名所系。
而且高手以内力决胜,败的一方,多半有性命之忧!
只见两个人犹似两尊石像,连头发和衣角,也无丝毫飘拂。
殷天正神威凛凛,双目炯炯,如电闪动,他的功力更深几分,自然占了优势。
张松溪却是谨守《武当九阳功》中,“以逸待劳、以静制动”的要旨法门,严密守卫。
他知殷天正比自己年纪大,修为更深,但自己正当壮年,长力充沛,对方年纪衰迈,时刻一久,便有取胜之机!
岂知殷天正实是武林中一位不世出的奇人,他的七品绝学鹰爪功,亦是内外兼修。
他年纪虽大,精力丝毫不逊于少年,内力如潮,犹如一个浪头又一个浪头般,连绵不绝,从双掌上向张松溪撞击过去。
两人拼了许久,却是难分胜负,对视一眼后,突然齐声大喝,四掌发力,各自退出了六七步。
张松溪抱拳道:“殷老前辈神功卓绝,佩服佩服!”
殷天正声若洪钟,说道:“张兄的内家修为,超凡入圣,老夫自愧不如!阁下是小婿同门师兄,难道今日定要分个胜负不可么?”
张松溪淡淡道:“晚辈适才多退一步,已输半招。”
说着,他躬身一揖,神定气闲地退了下去。
场中的气氛,一时凝固起来。
连武当四侠张松溪,都败下阵来,下一个,又是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