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张合皱了皱眉头,证据他的确有,可他还是有些信不过程处忧,毕竟这些证据他手中也只有一份,一旦程处忧不值得信任,那么最有所有的一切可都没有了.
“张大人,我知道你心中的顾虑,但你也要清楚,今日我们过来,把这些人给抓了,明日一早相信益州刺史吴畏就会得到消息,而到时候就算是你再想将东西交给我,恐怕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程处忧看着张合正色道.
“我就说你来找证据太麻烦,还不如直接杀进那个…吴畏的府上,逼着他承认这些事情呢.”
一旁的倌倌看着张合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按照她们江湖人的性格,哪里有这么多的事情上去就直接把人砍了就行了.
“好,我吧证据给你.
不过驸马爷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这吴畏在益州经营多年,益州大部分官员都是他提拔上来的,其他人虽然不是吴畏一系的人,但为了不得罪吴畏,恐怕也不会出面帮你.”
张合开道.
程处忧摆了摆手:“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证据到手,别说是这些官员了,就算是陛下在这里都保不住他的命”
“大人您稍等,我这就去取.”
说着张合转身离开,很快又返回来了,手中多了一个锦盒.
“大人,这里面就是...吴畏的账本还有一些私通僚人土司的信件你看看.”
张合将信函等东西交给了程处忧.
程处忧将锦盒大开,看过之后脸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
“没想到啊,这个益州城吴畏还真的要经营成自己的天下了.”
程处忧深吸了一口气道.
“好了,我们先走了,张大人就在家里待着,什么地方都不要去.”
程处忧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和倌倌转身从司马府离开.
客栈里,看着程处忧放在桌子上的账本,倌倌一脸的好奇:“这些............就是...那个…吴畏的犯罪证据”
“没错,就是...吴畏的犯罪证据.”
程处忧点了点头.
倌倌嘴角一瞥:“你就不怕那个…张合作假啊”
“作假这个倒不会,今天晚上我们再去一趟刺史府,好好查一下就知道了.”
程处忧笑着道.
“还要去我不去了,我要睡觉.”
倌倌不高兴的说道,跟着程处忧出来就没有好事,这都忙了好几天了,自己都没有睡个好觉.
程处忧耸了耸肩,也不理会倌倌,自己径直就出了客栈.
刺史府,程处忧闪身而过,对了房间之后程处忧一闪身就跑过去了.
这里是刺史府的书房,都已经半夜三还如此灯火通明,很显然这里面的人还没睡.
而这么晚还能呆在刺史府的,那就只有益州刺史吴了.
程处忧躲过刺史府巡逻的护卫,一闪身到了书房的房梁上,打开一个瓦片看了下去.
书房里坐在书桌前的正,一抹八字胡,看上去带着几分奸猾的味道.
“大人,我们派出去追杀司马府两个家臣手被杀了.”
吴畏前面,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
“废物,两个家臣都解决不了,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吴畏的脸色难看.
“大人,现在这两个人恐怕已经到了京城了.”
跪着的黑衣人开口道.
吴畏的脸色很是难看:“京城,京城,看来我的计划职能提前行动了,都是这个张合坏了好我的好事.
墨竹,后天我就会召集益州驻军将领,所有大小官员还还有僚人土司到益州城来,而你到时候就负责给我杀了张合,知道吗.”
“是,大人.”
叫做墨竹的黑衣人应了一声.
程处忧的嘴角一扯,看来这还真的是一出好戏,后天吗看来后天我也要到场才行啊.
想到这里,程处忧一闪身已经离开.
第二天,程处忧并没有着急行动,而是和倌倌在益州城闲逛了起来,顺便也打听一下这张合和吴畏两个人在益州城百姓口中的口碑如何.
毕竟这吴畏一旦伏法,那么这益州城就是...暂时处于没有此事的情况,这必须要有人接受处理才行啊.
至于程处忧的第一人选那就是张合,不管怎么说张合也是举报吴畏有功,这点奖赏还是应该有的.
逛了一天,对于..张合和吴畏的口碑程处忧也算是有了了解.
总体来说这吴畏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坏,而且还是那种…坏的非常彻底的话,反正...这益州城不管....
是百姓还是商贩,只要提起吴畏都恨的牙痒痒.
苛捐杂税不断,还设置了什么人头税,杀猪税,杀鸡税,就差没有设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