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你说什么”
面前的那个公子整个脸都变得:扭曲起来了.
“混账骂谁”
程处忧眉头一挑.
“混账骂你.”
那公子张口就说.
“哈哈,笑死我了,张守城,你真他妈的要笑死我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骂自己混账的.”
房遗爱捧腹大笑.
解气啊,老大骂人就是...解气,这骂人的水平太高了,都能让别人自己骂自己了.
房遗爱现在都在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有程处忧这样骂人的水平.
张守城整个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但他是饱读诗书之人,实在是说不出来什么骂人的话,只能恨恨的瞪着程处忧.
“滚蛋,不要在这里挡路.”
程处忧“零四七”
看着那公子不屑的一笑,然后伸手直接把他给拨到了一旁.
张首晟本来还想阻拦一二......,......,不过奈何程处忧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是真的拦不住啊.
“站住,这里是京城诗社,岂是你们这样的人能够进去的.”
张守城怒吼一声.
程处忧停了下来,看着张守城咧嘴一笑:“这京城可没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
你这里如果不让我进去,信不信我直接拆了这里.”
“你,你敢.
这里是京城诗社,陛下都曾经来过这里,你敢拆了此地”
那张守城一脸不屑的说道.
拆了当今陛下来过的地方,那不是在找死吗.
程处忧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旁的房遗爱笑着说道:“张守城,我不得不佩服你啊,居然和我老大叫板,你知不知道我老大是谁”
“我管你老大是谁.”
张守城冷哼一声说道.
程处忧的眉头一挑,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不认识自己的人,不由得大感好奇,看着房遗爱道:“老房,这货是谁啊”
“老大,这位是庐州过来的才子,文采不错,是来国子监求学的.”
房遗爱回道,然后又把目光看向张守城道:“张守城啊张守城,你这到了京城都有一个月了,居然不知道我老大是谁,你这一趟京城真的是白来了.”
“哼,我来京城是来求学的,可不是…知道你老大是谁的.”
张守城冷哼一声.
房遗爱一脸的无语,摇了摇头:“老大,不要和这种人计较咱们进去.”
说着就朝着诗社里面走去.
而方才这门口的冲突当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诗社里面大部分都是京城的学子,又或者是在京城呆了:很长时,自然是认识程处忧,谁不知道程处忧这京城第一纨绔和混世小魔王的称号,就算是看不惯,他也不敢过来啊.
“王兄,李兄,赵兄,如粗鲁之人怎么有资格进入咱们诗社,你们怎么不帮我一起拦着他们.”
张守城站起来,跑到几边开口道,面色带着许些恭敬.
这几人也都有真才实学,文采方面不比他差,是京城的世家子弟,这张守城自然是比对待房遗爱要恭敬许多.
那叫做王兄的青年叹了一口气,苦涩的一笑,道:“张兄,我们几个也想拦着他,可是不敢啊.
你看看这诗社里,谁不在盯着他们,可是敢出手阻拦的,却一个人都没有.”
“这,这,难道他是皇子”
张守城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
李兄摇了摇头:“皇子如若是皇子还好说.
可是这位…,比当今陛下的几个皇子还要可怕,他刚刚不是说了吗,是房遗爱的老大.”
“房遗爱的老大难道是房遗直”
张守城开口道,房遗直他也听说过,的确是饱学之士,在京城年轻一辈之中颇有才名.
只不过这房遗直不应该如此粗鲁才是啊.
李兄三人3对望一眼,都是一脸的无语,他们觉得要给张守城好好上一课了,这小子也算是对他们的脾气,还是要和他好好说一说房遗爱的这个老大:“张兄,这人不是房遗直,而是程处忧.
程知节的六子,我大唐长乐公主的驸马,当今陛下最信任的人.........”
“程处忧”
张守城眉头一皱,只是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了.
几个人这一次是真的无语了,只能说出来程处忧的混好:“他有一个名号,京城第一纨绔.”
“啊是他”
张守城忍不住惊叫一声,这一次他是真的被惊到了.
程处忧,他说刚刚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呢,现在终于想起来是什么人了.
人的名树的影,程处忧的大名再来到京城之后他就听说了,不过远远没有这京城第一纨绔的名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