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不知殿下今日过来所谓何事”
“纺织作坊新开,主要是过来问问是否你们遇到了困难,需不需要我们来调整解决.”
“多谢殿下的关心,纺织作坊与邻里的关系很好,所以除了那对闹事者外,至今都没什么为难的事情.”
“那你的能力不错嘛.”
李元方诧异地望向作坊管事,一个作坊的建立不可能没有困难的,但管事的都能解决掉,便足以证明这个人的手段不俗.
作坊管事闻言笑而不语,因为这话怎么接都不对,所以闭嘴笑就够了.
就在此时,安家兄弟与50个随行护卫,终于把所有闹事者都揍趴下了.
稳重的安佐快步走过来,轻声跟李元方汇报战果.
“回殿下,闹事的人都躺平了.”
“对手都失去反抗能力,轻的被劈晕,重的也都是脱臼,反正都是皮外伤,我们避开了内脏,危险的穴道,动脉等地打的.”
“因为这场架是有限制的,所以我们的人都收了些轻伤,不知能不能”
这番话是炫耀战果,也是变相的在讨赏来着.
李元方秒懂,面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你们做的很好,每一个人都能回府领赏,安佑记得奖励走流程.”
“属下知道了.”
安佑嬉皮笑脸的回了一句,然后众护卫欢呼一声,麻溜的将所有闹事者给捆了.
捆绑人的绳子——来自纺织作坊内.
咳咳,其实是里面的作坊护卫队积极递出来的.
李元方很满意大家的配合,旋即表示自己要进入纺织作坊逛一圈,出来再盘问酆王府的人.
“请殿下随我来.”
作坊管事做了个请的动作,喜笑颜开的带李元方参观作坊去了
一晃眼,时间悄然溜走.
纺织作坊外,酆王的府兵全部被捆绑了个严实.
在等待的过程中,安佐,安佑小声的叨叨了几句,脱臼的人的胳膊都被接上了,反正这些人都被反绑着跪在地上.
不过从这群人‘五彩缤纷’的脸上,还是能判断出周王府的随行护卫是下了狠手揍人的.
等到李元方参观完纺织作坊,一步一步的朝闹事者们走来.
安佐冷漠的警告着还有些分的闹事者.
“刚才你们眼瞎,没有人能认出我们家王下.”
“现在已经成为阶下囚,的就老实一点,否则果自负.”
有时候,模糊的恐吓,比明确的恐吓更令人害怕.
为什么当然是人会脑补,越脑补越吓得自己瑟瑟发李元方上前来,皮笑肉不笑的问了一句.
“你们真是八哥的人还是冒充酆王的人故意来挑事的”
“我我们的确是酆王的人,恳求殿下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来闹事了.”
刀疤脸大汉砰砰砰的磕了几下响头,目前的局势他看得很明白,是自己这一边落入了下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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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屈能伸才是正道.
只不过等这一关过了,那就别怪他添油加醋的跟酆王汇报.
一念至此,刀疤脸大汉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狠辣之色.
李元方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数落道.
“呵呵,你们来闹事,不咸不淡的道歉我就要不追究,你傻还是我傻”
“看看那边地上的兵器,你们是真的动了家伙,也是真的打算在长安郊外杀人.”
“算了,跟你们废话什么,我是已经出了气,该如何处置你们就让大理寺来判.”
“届时你们若在大理寺诏狱中见过我八哥,那就帮本王转告他一句话”
这话还没说完,某个闹事者不想进大理寺诏狱,忙不迭地打断了李元方的话.
“我可以帮您传话,求您了,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
“不可以,我大唐律法不容践踏,律法该怎么判就怎么判,私刑我是不会动用的,若是八哥能捞你们出来,那是他的本事.”
李元方理直气壮地说着,完全没有同意对方的提议.
想想也是醉了,倘若他真的私自放人,那不就崩人设了.
不干,说什么都不干!跟了李元方那么久,安佐看出自家殿下又在走神,旋即轻咳两声提醒道.
“殿下又何话要他们传递给酆王”
“头鸟,这事我也记下来了,少不得日后回敬他一二,,不过我会明着来报复他.”
李元方猛地一回神,小手段他不耍,他可以进行绝对不触犯律法的正规商业报复.
嗯,这事可以交给林仲来,他玩得遛!暗暗做下一个决定之后,李元方心情愉悦了好几分,打算回去就寻林仲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