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房间里住的分别是谁吗?”
将二楼的房间一间一间地看过以后,余长生问出了这个问题。
和普通的房间不同,这些房间属于个人的痕迹实在是太重了。
每个房间里会有一个物件表明房间主人的身份,要么是日记本,要么是一幅画,要么就是一支刻有主人名字的钢笔。
这种事情虽然听起来平常,但仔细一想,就会觉得不对劲,总像是有谁在刻意为之。
丁佳思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好说,我爸从来不让我看丁家的族谱,老宅我也从来没进来过,所以我真不知道这些房间里都住了谁。”
“这就奇怪了。”唐乐山从房间里退出来后说道,“我发现越是靠前的房间,积灰越重。而越是往后的房间,灰尘越少。也就是说有人曾经来过这里,而且是有某种规律进来的。”
正说话间,他们又推开了第六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梳妆台上放着一本诗集。
一看那诗集的名字,丁佳思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