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
“我们来找你,也不是想让你给我们一个什么说法。我们就想让你们去医院里帮忙检查一下,看能不能给小军进行肝移植手术的配对。”
听田晓云这么说,龚振成一抹眼泪,摇着头说道,“别的事都还好说,肝移植是肯定不行的。”
田晓云有些生气地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难道不愿意割一个肝救小军吗?”
龚振成说道,“不是我们不愿意,是我们不能。我常年酗酒,五年前就已经得了肝硬化。而我老伴更是三年前就得了肝癌,现在还在医院里。”
一听龚振成这么说,田晓云一家绝望了。
原本还想着找到柳小军的亲生父母后,柳小军就有救了。
谁知道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知道治病无望,田晓云他们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肝源库上。
看能不能在网上找到志愿者能匹配肝脏。
然而就在大家准备先离开的时候。
余长生对龚振成说道,“当初你们不仅仅是抱错孩子这么简单吧?”
“如果仅仅是抱错孩子,两人的命数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变化。”
“说吧,究竟是谁给你们改的命数,我要见他。”
听余长生这么说,龚振成支支吾吾地说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
“听不懂吗?”余长生冷笑一声,“那我就说点你能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