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八月初一,正值仲夏时刻。
此时天气炎热,夜晚的暑气还很浓重,伴随着湿润的海风,滚滚热浪袭来,直压得许仙喘不过气!
八月初,正值杭州恩科大开,贡院也难得热闹起来,许多士子呼朋引伴,开始到处寻找存在感!“朱兄,你也来了!”
远远看着提着考篮的朱孝廉,许仙不由开口问好。“我等既是当科学子,自然要来参加恩科!”看着眼前的许汉文,朱孝廉顿时开口回道。“同是读书人,何不一起前往?”许仙家中贫困,只有一个姐姐供他读书,所以许仙十分感激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读书十分用功。
许仙在三年前,也考中了秀才,如今来参加恩科,他姐姐可向别家,可借了不少的钱财!“善!”
看着衣着寒酸的许仙,朱孝廉神色略微有些鄙夷,但两人俱是同乡出身,他倒也没“七一七”多说什么挖苦的话。
如今许仙还未遇见白娘子,家中姐姐即将嫁人,许仙一门心思,如今都在科举之上!“难得遇见熟人,何不共同探讨一番?”看着许仙,朱孝廉不由发出邀请。“如此甚好!”
许仙跟着朱孝廉,一同走入房中,刚刚到达屋内,许仙便浑身一软,瞬间瘫倒在地!“许仙,你的造化到了!”
此时李牧现出身形,他看着许仙,径直说了一句话,而后打出几道法印,赫然凝聚了一粒黄粱米!
一个虚幻的梦境,瞬间出现在许仙脑海中,在这个梦境中,许仙重活一世,变成了一个小书童!
他跟随着一位大儒,开始了蒙童,后来大儒老去,他继承了大儒的遗产,饱读诗书,精通岐黄之术!“黄粱一梦,一梦大千!”
“不知庄周梦蝶,还是蝶化庄周!”
李牧呢喃一声,随即慢慢离去,适才他用黄粱米,让许仙进入南柯一梦,也不知醒来后,他能开悟几分。“许兄,你怎么了!”
朱孝廉轻推许汉文,眼看许仙刚走进来,许仙就软倒在地,他还以为许仙犯了恶疾,让他十分心慌。
“朱兄,无甚大事!”
“我想必是饿久了,如今才会腿软罢!”
许仙睁着双眼,有些含糊的回答道。
“适才我正欲邀请你讲解经义,却不知汉文兄,竟如此疲累,如此这般,倒是我的不对?”
朱孝廉故作生气,对着许仙诘问道。
“倒是小生孟浪了!”
许仙回过神来,脸色有些发红,想来应该是他不对,他急忙向朱孝廉行了一礼,开口道歉道。
“汉文舟车劳顿,想必也无力再听,今日的经义文章,也就说到这里罢!”
朱孝廉直接吩咐书童,将许仙请出房门!
“朱兄,请见谅!”
许仙急得直打转,还以为朱孝廉恶了他。
大家说好了一起装逼,可如今你却丢下我一人,让他好没面子!
“许公子,我家公子好心好意,来寻你探讨经典,可你却昏昏欲睡,也不怪我家公子如此生气!”
书童斟酌着语气,对眼前的许仙说道。
“还请转告朱兄,此事是我不对,还望他大人大量,且不要过多计较!”
许仙行了一礼,急忙离开此地!
眼下这地儿,可真是邪性无比,一进来就打瞌睡,而是他梦中,还经历了另一段人生,着实无比奇异!
“唔!”
“我的头好痛!”
许仙捂着自己的脑袋,急忙往自己房间走去!
此时的许仙,正在融合着他梦中的记忆,相信明日恩科之前,将会诞生一个新的大儒!
八月的清晨,还泛着浓重的露珠,花草舒展枝叶,遥望着东方的朝阳,迎来了第一缕阳光。
这一天,乡试恩科,正式拉开了帷幕。
乡试一共分为三场,每场考三天两夜,共计九天六碗,不仅考验考生的学识,也考验考生的身体素质!
刚一进门,诸位考生便迎来了博弈,数万考生,犹如游鱼一般,纷纷涌入贡院之中。
杭州是个大地方,人才数不胜数!
古人云:江南自古出才子,所以江浙一带的考生,十分的多,有如此多的考生,也不足为奇!
许仙站在贡院前,心中万分感慨,如果他没有昨天的奇遇,恐怕日后平凡的一生,也要在这个地方起步!
众位考生争先恐后,犹如渴死的鱼。
他们疯狂向贡院涌去,许多全副武装的军士,正站在门外,正仔细盘查着考生身份!“鼻若悬胆,剑眉星目!”
“长得这么帅,应该就是你了!”
一个军士拿着一张画像,经过仔细对比后,才让他走进门,留下一地的议论声!
而后又有专人,接过许汉文的考篮,仔细检查一番后,才将他迎入贡院,带入专门的考舍!“朱兄,此地好生严格!”
看着已经被掰碎的蒸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