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笔生花,文气化墨!”
学官来到许仙身旁,看着眼前的一幕,十分难以置信,不由得轻呼出声。
只见许仙的四周,不时撒下朵朵天花,随着他的书写,墨梅自笔下生出,百转千回傲立群芳!
“你小生些,且莫误了他人考试!”
主考官此时也被惊动,他不着痕迹的来到学官身后,对着那学官轻声说道。
“是,大人!”
学官回过头,看着眼前的主考官。
他顿时闭口不言,而后他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的考生,见众人都在奋笔疾书,面上顿觉有些愧色!
“多谢大人提醒,下官受教了!”
学官行了一礼,随即慢慢退后,不再打扰众多考生,回到后台监察去了。
这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若是受到他们的破坏,一篇锦绣文章无法现世,那才是整个江浙的损失!
“适才那位考生,不知是何方人士?”
主考官看着许仙的号舍,有些奇怪的问道。
“回禀大人,此人名唤许仙,许汉文,乃是钱塘县的学士,今日是首次参加乡试!”
另一位学官低着头,对主考官回道。
“江南人才,何其多哉!”
主考官感叹一句,却是不在提问,好歹他也是进士出身,当年也曾位列三甲,后来才为官一方。
“如此奇才,万万不能缺失!”
主考官看着眼前的学官,不由开口提点道。
“多谢大人提点,下官省得了!”
那学官点点头,两人尽在不言中。
“如此锦绣文章,真乃我大宋之福啊!”
主考官心中欢喜,暗自归去不提!
而在许仙提笔后,黄裳也不甘示弱,他缓缓开始破题,下笔也如有神助,很快也引动了滔天文气。
黄裳书写完毕后,看着眼前一手工整的字体,正携带着浓浓的墨香,不由得开心的笑了!
黄裳将试卷答完后,便开始收拾台桌!
殊不知,在他的答卷上,一个个工整的小字,宛若有千斤之重,正死死的压着桌面,散发着无量毫光!
虽然异象内敛,但此文章丝毫不差,正是大儒的真文,一文出而镇四方,笔落成而惊鬼神!
大儒文章可治国,笔落文成镇八方!
这便是儒道文章,大儒真文的魅力!
两人踌躇满志,宛如胜券在握,而另一旁的朱孝廉,不知在何时,再梦中悄然与周公相会!
偌大的墨团,已经晕湿了答卷,宛若狗爬的字体,似乎是宣泄他心中愤懑的借由。“朽木不可雕也~”!”
一个考官见状,不由得摇摇头。“此子唤作何名?”
“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与周公相会,视考试于无物,然能这般放肆?”考官唤来小吏,对着朱孝廉问道。
那小吏查看一番后,对着考官说道:“此人名唤朱孝廉,乃是一个捐生,因其父,才得以到此!”
“他想来是因为舟车劳顿,所以才会在考场上,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小吏想了想,半天给出一个回答!“原是捐生,缘何颓然至此!”
那考官恨铁不成钢,虽然是个关系户,但也不能让他如此胆大妄为,公然带坏考场氛围!“汝有何困,何不答卷?”
那考官来到朱孝廉身边,推醒了朱孝廉。“何事推我,可是中饭已至?”朱孝廉惺忪着双眼,对着考官问道。
昨日他与两女,于春香院痴缠,今日偶有神亏,却是难提自身心思,应付眼前的考试!“吃吃吃!”“汝乃猪呼?”
考官勃然大怒,不由开口骂道。
他行走士林多年,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不可雕琢的朽木,一时间却是楞在原地,心中陡然冒火!“回禀大人,小生本姓朱,大人却是好眼力!”
朱孝廉回过神来,还以为眼前的考官对他印象甚好,不用拍着胸脯说道。
可惜朱孝廉自信过头,经他这么一手,考官心火越盛,一时间竟呕血三升,直接蹬腿不起!
考官:………
“这是何为?”
“难道我的名字,也带着惊人魅力?”
朱孝廉见状,透出迷之信心,他不停的打量着自己,看着被人抬走的考官,心中正暗自思索着。
若是下次再去春香楼,看看他能不能凭借着这一副容颜,到那里吃上一顿软饭!
“吾自小,大夫言体弱,常因胃肠病,得尝人白饭,白饭者,软也,甚香,吾之最爱也!”
朱孝廉一时有感,仗着胸中二两笔墨,开始在答卷上肆意妄为,不一时间,写下许多雷人话语!
“此番乡试鱼龙混杂,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般有辱斯文之子,也能进入考场之中!”
李牧眼中金光一闪,看见这篇雷人的八股文,随即他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