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娘,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你这么哭哭啼啼的,药铺的生意不要做了啊,您赶快进去看看吧!”
包拯催着包大娘,急忙转移注意力。
这人一旦哭起来,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是难以伺候,包拯没了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是啊,姑妈,外面可有老多人等着看病呢!”
“您别耽误了治病救人的时间,您先去药铺里忙着,这里有包拯在呢,对不对,小老弟!”
李牧连忙给包拯使了个眼色,真要让包大娘在这里待着,恐怕一会儿当真不好收场。
“这么大人了,还哭的梨花带雨,真是丢人!”
包大娘的面上也挂不住,当即收拾了眼泪,打点好仪容,回前面药铺抓药诊治去了。
后院中。
“不知表哥可曾用饭?”
包拯回到家,光顾着和李牧扯淡,一时间肚子饿得咕咕响,这才反应过来,如今正是午饭时间。
“无妨,我也未尝用过饭!”
李牧自打辟谷以后,就再没食过人间烟火,如今入世修行,倒也要捡起人性那一面,方便融入到人间中。
“既然表哥也没食,那咱们一起!”
包拯对李牧极好,显得极为亲切。
饶是包拯这般人,也对李牧心生好感,这是来自先天道蕴的吸引,也是修道者的人格720魅力。
“我一回到家,光顾着和表哥吹牛,这下子到饭点了,咱们还没用过饭,当真是失礼极了!”
忽然间,时辰已过午时,而包大娘也从前院回来,见两人还没吃早饭,便打算招呼着两人。
“牧哥儿,你等等啊!”
“黑炭呐,这都午时了,你还不赶快去街上买些酒肉回来,今日我们亲友重逢,也该好好庆祝一番!”
“噢噢,好!”
包拯光顾着应承,急忙起身离开。
“不用这么麻烦,我来这里之前,带得有一些酒肉,姑妈拿去热一下就好,不用麻烦表弟了!”
李牧赶紧拿出一大堆东西,将其递给了包大娘,要真让包拯这小子出去干事,少不得又弄出几条人命来。
眼下这时期的包拯,还真是行走的柯南。
可谓是他人走到哪儿,哪儿就有人要倒霉,总有几个倒霉蛋,会死在包拯行走的途中。
“那也好,就是麻烦你了!”
包大娘也不客气,急忙拿着东西进入厨房,开始伺候今天的午餐,好好招待李牧这位亲朋。
“呼,还好表哥带了东西!”
“我现在饿得急,连走路都没力气,若真要出去买东西,恐怕还真就不好说!”
包拯缓缓抬起头,心中如此思议着,但见他的脸上,冒出斗大的汗珠,肚子也开始咕噜噜的造反。
“呐,饿极了吧!”
见包拯这般有气无力的模样,李牧顿时就笑了起来,这个包拯啊,还是原剧中这般粗心。
若他刚才真的出去了,恐怕包大娘今天就会收获饿死的家养包拯一只,到时候会闹出大笑话。
“咦,鸡腿!”
李牧拿出一个油纸包,一股香味自里面传来。
饿极了的包拯一把打开,赫然发现里面躺着一只肥鸡,包拯顿时就忍不住了,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呜呜,好吃!”
“今天早上忙了一宿,连早餐都没吃,我现在早就饿死了,如今还要多谢表哥的肥鸡!”
好半晌之后,包拯才缓缓的抬起头,抹了一把油腻的嘴巴,对着李牧开口说道。
“咦?表弟?”
“你就吃了一个饭,咋个就换了一个人,你自己看看,你这色掉的,都不像是个大活人了!”
“难道你吃饱了,就自带变脸这功能?”
不一会的功夫,包拯就吃饱喝足,而他也满意的眨巴着嘴,同时大袖一挥,开始擦起额头上的汗来。
“喔,你说这个啊!”
“刚才隔壁家走水,我和公孙策废了半天劲,才把火势灭掉,回来后就看见你,还没来得及去洗脸呢!”
包拯抹了一把脸,恢复了原来的肤色。
虽然现在的他还是很黑,但远未到昆仑奴的黝黑肤色,而是一种类似巧克力的深古铜色。
“呼,这下可顺眼多了!”
“适才那个肤色,可真就如昆仑奴一般,黑得发亮不说,还特别像地狱中的黑鬼,看起来还特别的丑!”
面对李牧的调侃,包拯也只是翻了个白眼,继续对付着手中的烧鸡,现在的他,只想着一心干饭。
“对了,黑炭啊,庐州书院的束修是多少?”
包拯一边吃着,李牧一边看看,若是没有猜错,现在的包拯还未入学,还在为学费发愁。
“庐州书院啊,那可是庐州最好的书院了,里面可有不少的大儒,连夫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