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不说李牧这边安排,镜头转到庆天府中。
话说如今距离庆天府会试,只有十几天时间。
全国各地的举人,都需汇聚在庆天府中,等待十几天后的吉日,届时在国运的见证下,参加隆重的会试!
会试与乡试相比,还要更加严格,会试考中以后,被人称为贡士,乃是朝堂的中流砥柱。
考中贡士后,可参加殿试,在殿试中,主要论人才排行,最差都能担任七品官!
如果考中殿试头名,可谓是一步登天,若是还能得到皇帝赏识,也可平步青云,可谓是一朝而上!
随着会试时间的临近,大宋王朝的人道金龙,也变得越发的萎靡,正是那妖僧借着会试,准备蟒雀吞龙。
而许仙和黄裳两人,此时也来到应天府中,准备参加三年一度的会试,考取大宋王朝的贡士功名!
自上次科考后,许仙踏上人生巅峰,不仅被徐老爷看中,来了一波榜下捉婿,更是迎娶了徐家千金。
如今许仙名利双收,娇妻在侧。
在临安城中,此事更是沦为一时美谈,受到这个刺激,临安学子如同打了鸡血一757般,开始日夜苦读诗书。
许仙渡过新婚后,也开始用功读书!
徐家本就以诗书传家,徐家千金更是难得一见的大家闺秀,许仙婚后也是琴瑟和谐。
有了妻子支持,许仙也潜心准备会试前的复习。
这一日,李牧来到庆天府,刚到应天贡院门前,便看到黄裳和许仙,正站在不远处闲聊!
李牧走上前去,不由得开口道:“有缘何处不相逢,天涯处处皆知音,许居士,咱们又见面了!”
许仙站在贡院门前,转头看向来人,当他看到李牧时,脑海犹如被霹雳击中。
他指着李牧,顿时说不出话来。
只见眼前的身影,顿时和梦中的大儒渐渐重合,而许仙的脑海中,也渐渐浮现出许多记忆。
“弟子许汉文,见过老师!”
此时许仙的脑海中,突兀浮现李牧的身影。
他在以前的一个梦境中,变成了一个小书童!
他跟随着一位大儒,开始了蒙童,后来大儒老去,他继承了大儒的遗产,饱读诗书,精通岐黄之术!
而那梦中的大儒,赫然就是眼前的李牧。
“哈哈,孺子可教也!”
“黄粱一梦仙缘至,重活一世到人间!”
“如今你修成大儒,也切莫再拜贫道!”
“贫道只希望,你能不负贫道梦中所传,将其尽数用出,经世致用,用于造福百姓社稷!”
李牧摆了摆手,随即将目光投向黄裳。
“贫道李牧,见过道友!”
李牧行了一礼,却被黄裳躲开。
“前辈多礼了,晚生怎敢承受!”
那黄裳如今不过鬼仙,李牧一介真仙行礼,他却是承受不起,顿时连连躲开,以免生生亏了寿数。
“不知前辈来此,此番却是为何?”
黄裳师承希夷大仙,却是看出李牧身怀神职,此番来到大宋京都,应该有大事要做。
因为一般的神人,轻易不得在京都现身。
“大宋国劫在此,贫道身为解厄水官,自然不能看着妖孽霍乱朝纲,使得百姓生灵涂炭!”
李牧一指皇城,顿时别有所指。
他们三人,一个是得道真修,一个是天家贵人,一个证就大儒业位,俱已成就功果,自然看出了些许的端倪。
“大劫将至,国将不国!”
黄裳另有所图,此番他曲线救国,也未尝没有革故鼎新,再创大宋辉煌的意图。
“道友贵为天家贵子,真乃是天纵奇才!”
“贫道自从耳闻之后,心中可谓神交已久,如今得见仙颜,却是三生有幸!”
李牧毫不吝啬夸赞,眼前的黄裳真乃是位神人,不仅打破了天道诅咒,还有着革故鼎新的大勇气。
真乃是大气魄,大毅力者!
“哪里哪里,前辈高赞了!”
“吾乃天家弟子,望我人族如龙,振兴中**度,吾辈却是义无反顾!”
黄裳托物言志,抒发自身理想。
“真乃大才!”
三人皆乃大才,腹中满是经纶,出口皆是文韬武略,如今三人聚首,却是好一番交谈!
“两位居士,如今会试将至,国运波动,不知两位大才,可有把握名列前茅?”
李牧见状,不由开口打趣道。
许仙闻言,摆摆手,谦虚道:“老师言笑了,这天下英才何其多,对于这会试,弟子却无半分把握!”“这位黄兄胸怀大志,加之满腹经纶,想来此次会试,定然是榜上有名。”
“弟子才疏学浅,自知学术不如,却是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懈怠!”许仙摆摆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