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还是有些发闷,周围的人群似乎还是一片喧闹。
“我刚才不是在医院的抢救室吗?怎么现在居然还有了知觉?”
倪太浪的心底还有些震惊,但是还来不及搞清楚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眼前的场景就令他感到无比的震惊。
不能用震惊来形容,简直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只见面前不远处一位身穿黑色的紧身长衫,高束起的玄色长发的古装男子正用一脸戏谑的眼神望着自己。
此时,倪太浪则是趴在冰冷的擂台之上,衣襟上沾满了血迹,胸口上居然还有淡淡的淤青。
最重要的是,倪太浪现在的这一具身躯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一副了,他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
我靠不是吧,难道说这是?穿越了?
甩了甩头,倪太浪立即回想起了脑海当中本不该属于他的记忆。
他穿越过来的这个世界是一个修仙者与凡人共同生活的世界,人们可以通过不断的修炼,来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从而得到成仙。
而倪太浪现在这幅身躯的主人则是东元国内丰都城三大宗主之寒月宗的少宗主。
这位少宗主在宗门内的身份虽然显赫,但是可能由于从小娇生惯养,导致对于修行的事情十分不在意。
他成日里就跟着自己的妹妹倪巧巧上树抓鸟,下水摸鱼,导致了虽然他已经十六岁了,但是仅有着炼气期五层的修为。
这种游手好闲的生活在平日里倒也算不了什么,但是一旦有了事情,那么就要将弊端显露了出来。
这不,在这一场宗门内的擂台选拔赛上,倪太浪就被寒月宗五长老段庆的儿子段彬出手打成了重伤。
最终,倪太浪这位纨绔子弟,因为自身的体质太弱,伤势又重,在这擂台之上一命呜呼了!
整理好这些记忆后,倪太浪无奈的叹道:“哎~太可惜了!”
倪太浪这一声叹息也有两重意思。
一层意思是叹息这位“小倪太浪”由于日常躺平而断送了自己性命。
另外一层意思是叹息自己的前世才27岁,就在自己升职的庆祝会上,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如今与自己的女友唐小倩身处两个世界。
现在前世的权利,金钱,爱情与自己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渣渣,我说你居然还能从这擂台上站起来,真是叫我刮目相看啊!”
这时,一道戏谑的嘲讽声突然传来,打断了倪太浪的回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才将“小倪太浪”打成重伤的黑衣男子段彬。
倪太浪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丝,回忆起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寒月宗举办这场擂台赛的目的是为了选拔宗门内优秀的年轻子弟。
获得前十名的年轻人可以有资格进入到宗门圣地玉兰阁当中挑选功法。
当然,争取进入玉兰阁的资格,可不是挑选功法这么简单的事情,其中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甄选出宗门内最优秀的年轻人。
那些成绩好的年轻人自然会得到宗内的重点照顾,未来的宗主之位也是在这些人当中选出。
而成绩不好的年轻人,则会被分配到宗内的各项产业当中,去照看生意。
寒月宗的产业还是很丰富的,比如药铺,兵器坊,酒楼,茶肆,青楼...咳!
去到这些产业当中,就会失去很多的修行资源,后半生基本上也就在躺平当中度过了!
倪太浪望着眼前的黑衣青年,定了定心神。
不行,自己一定要想想办法,不能就这么潦草的渡过。
我还要回到地球,与自己心爱的唐小倩相聚呢!
揉了揉胸口的淤青,倪太浪缓缓的从擂台上站了起来。
“太浪,你没事吧!”
此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倪太浪的身后传来,他不禁回头望了望。
只见,身后的那位中年男子正紧紧的握着拳头,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当中充满了担忧。
那位中年男子正是倪太浪的父亲,寒月宗的宗主倪仲南。
望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倪太浪讪讪的笑道:“父亲!我...我没事!”
让倪太浪立马接受一个新的身份着实十分困难的,但是事到如今,情况如此般紧急,他不得不接受这一切。
而这时,一旁的段彬有些安奈不住了,他撇了撇嘴戏谑的嘲笑道:
“倪太浪,你这渣渣有进步了,吃了我一击风雷拳,居然还能从地上爬起,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一对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倪太浪大声呵斥道:“段彬,你别得意的太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倪太浪犀利的目光不禁让段彬后退了两步,身体也开始打起了寒颤,他从未见过如此凶狠的眼神。
这是倪太浪上辈子总结出来的必杀击,用眼神杀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