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悬崖峭壁之间,是倪太浪精心挑选的修炼之所,后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前面则是寒月宗府邸,不会受到云霄宗的影响。
倪太浪按照父亲从庐阳城带回的功法的招式,口诀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
他发现倪仲南对他着实是太过于了解,选的功法也是恰合自己的心意。
那功法正是大名鼎鼎的,且修仙者必备之良技——土遁。
当倪太浪接过这本功法的时候俨然感受到了浓浓的父爱,那有些泛黄的典籍上仿佛告诉了他应对高手的最好的计策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打不过就跑。
不过倪太浪还是觉得父亲毕竟是个男人,做事还是有些粗心大意,考虑的并不是很周全,要是母亲还在就好了。
倪太浪想到他上辈子历史书中有个叫岳飞的民族英雄。
在岳飞准备投军的时候,他的母亲在他的背上刻上了四个大字“精忠报国”!
而岳飞也无愧这“精忠报国”这个字的寄托,他治军赏罚分明,纪律严整,屡建奇功,一生一世为国为民。
倪太浪觉得她母亲若是还在他的身边,也一定会刻下四个大字,让他铭记一生。
每当他亮出那四个字的时候,必然震呵群雄,吓退百万雄兵,修仙界再无人能够招惹。
那四个精妙绝伦的大字便是~“大王饶命”。
倪太浪双手飞速挥舞,调动全身灵气,“蹭~”他遁到了清月阁丹房。
土遁这个功法,简单、粗暴、实用。
神行遁走符配合上土遁术,又为自己遇到强者时,增加了一点生还的几率。
回到炼丹房,倪太浪从柜子了拿出来几种材料,放进丹炉,以灵气催动。
近来的修行让体内的灵气也愈发的充盈,炼制丹药的成色也大幅好转。
尽管他只能炼制一些初级的一品丹药,可他看到了成果还是比较欣慰。
倪太浪闭上了双眼,双腿盘坐于蒲团之上,双手不断在空中演练起来,动作却是愈来愈娴熟,可他心神却无法集中起来。
他始终觉得重阳节的鸿门宴光靠躲避和跑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他上辈子熟知刘邦和项羽那场鸿门宴,是基于双方势力差距并不是非常大,刘邦在逃脱之后不断的发展势力,最终才击败了项羽成就了千古帝王之志。
面对云霄宗摆下的鸿门宴,寒月宗的状况则属于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躲得了初一却躲不过十五。
还是需要在重阳月夜取得一定的突破才是最佳的选择。
“少宗主!哦~不好意思!”怯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心神如此烦乱,不如就此作罢,倪太浪缓缓调节了气息,停下手来。
他舒了一口气,目光扫向门开,那滑稽的表情令少年嘴角抹过一个绚丽的弧度,他盈盈笑道:“哦!零零发,你来了啊!快进来,里面坐。”
零零发躬身行了道揖,毕恭毕敬的走近了丹房,轻轻的坐在了倪太浪旁边的蒲团之上。
倪太浪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了一颗丹药递给了零零发。零零发见到丹药,双眸放着光,一把接过,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脸上漾着温和的笑,倪太浪回想起那日用的假毒茶蒙骗零零发,还是很起作用的。
侧卧下身子,翻起了典籍,倪太浪笑着问道:“近来,你们云霄宗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零零发打了个饱嗝,眉飞色舞回道:
“二夫人的三公子打碎了一个花瓶,被宗主关了三天禁闭!”
“三夫人因四夫人买的胭脂水粉比她的多,跑到宗主那里告了四夫人一状,结果两个人都被罚了月奉!”
“大公子养的狗在五夫人门口拉了便便,被只有七岁的六公子踩到,摔了一个狗啃屎,那家伙,弄的一身都是翔啊,好恶心!”
“还有啊,我听说啊!二公子貌似对宗主最小的老婆八夫人有那么一点点意思!他们俩在我们云霄宗后山的那个凉亭独处了足足两个时辰“
......
零零发越说越起劲,吐沫星子四处飞贱。
倪太浪却是一头黑线,手中的典籍已经被揉的相当凌乱。费劲心思骗来的内线打探的就是这个?
他大声吼着,抡起手中的典籍直接拍在了零零发的脑上,砰砰作响:“我是让你打探一下关于重阳月夜的消息,不是让你侦查你们云霄宗的家长里短。”
“好痛,好痛!”零零发揉了揉脑门,一脸无辜的望着倪太浪,委屈道:“少宗主,从我上次回到云霄宗后,大事真的就只知道这些了。”
倪太浪揉着眉心,不断的叹着气,万般的无奈。
敌方零零发头脑清晰,行踪隐蔽,处事冷静果敢。
我方零零发,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