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管事,你觉得呢?” “回二小姐,我听说飞鹤宗有九峰,其中飞云峰擅长交际,或许……” “你不明白的,飞鹤宗地位崇高,不论是飞云峰弟子,抑或者是其他峰弟子,都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若看不过眼,想要走那个丫鬟,不会在意我邬家区区一个少爷的想法。” 邬语彤轻抿一口红茶: “或许他下意识不想得罪任何人,又或者,他没有同情心。 “这么油滑的性子,修为定然不甚高明,但却也是最难把握的,若他真有意和我邬家合作生意, “还要多加谨慎。” “是, “对了,二小姐, “那个马夫和他的女儿……?” “既然仙长无意插手,我们又何必横生枝节? “说起来,大哥为人虽然混蛋了点,但若那丫头一直待在那个马夫身边,估计也没什么好下场, “左右都是死,不如死得富贵些。 “你先回去吧。” “是。” 苏向明躬身告退。 邬语彤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敲,眼神中的疑惑始终未能消散。 想了许久,邬语彤始终不得要领。 而此刻,云凡正在他的房间, 用炭制铅笔在几张纸黏起来的本子上起草书写着几个大字, 他旁边还放着一本。 前前世作为一名工科狗,云凡过不少有关机械的书籍,包括各种版本的缝纫机, 虽然只是粗略的了解,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得比较浅显, 但更高深的工艺,恐怕就超出邬家的消化能力了。 至于云凡为什么会突然兴起,要写出这两本书来…… 实在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衣服,质量太差了。 布料粗糙、膈人,还容易坏; 设计没人性,极度不舒适; 穿衣和解衣过程麻烦得要死。 好不容易重生,为什么要受这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