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大小,都被我接了。” 她笑得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两颊绯红: “不是一个,也不是几个…… “是全部哦,我的好哥哥。” “你、你疯了!? “这么多单子,你他妈吃得下吗!?” 邬俊南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就是整个邬家都搞不定! “要是你失败了,别人会对邬家怎么想? “你这是在败坏邬家的信誉!” “你急了,哥哥。” 邬语彤轻轻笑着: “你为什么急? “是不是怕了?” 这句话宛若一记重拳,狠狠地击中了邬俊南的软肋。 “放、放屁! “我我会怕? “我怕什么!? “简直,天大的笑话!” 邬俊南浑身发抖,呼吸变得粗重: “我这是警告你,你在拿邬家的声誉开玩笑! “你接了那么多单子,如果到期不能完成, “除了要赔付一大笔赔偿, “邬家的信誉也要被你毁了! “你到底,你到底发什么神经!” “所有的后果,我邬语彤一力承当,就不劳你费心了。”邬语彤笑着说道。 “你!你!” 邬俊南指着邬语彤,手指发抖: “邬语彤,你要发疯,我可不陪你, “从今往后,邬家主家与邬家分家彻底分离,你要玩火你就自己玩,你要去死你就自己死!” “分家协议,如果由家主提出,要给分家家主足够的补偿。”邬语彤点了点头:“我要永州的那几家布坊,还有那几批江坡的布匹。” “呵,补偿, “好,那我就补偿你,我就看着你把永州的盘子玩烂,到时你磕头求我我都不会让你入邬家的门!” 邬俊南拂袖、转身,勃然而去。 邬语彤目送着兄长远去的背影, 忽然有一种“伸手入怀中,取出一个纸盒,抽出一根纸卷送入嘴边点燃”的冲动。 就像大夏天吃了一口冰镇西瓜, 或者大冬天的泡在温泉里, 说不出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