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若不撤离, 与童姥的一战势在必行, 能在与童姥之战中帮得上忙的, 飞鹤宗一众长老中, 只有阳佟海、庄龙二人勉强可以, 其他金丹长老, 大约只有帮助维持阵法, 尽一些绵薄之力的作用。 就好像炼气打凝脉、筑基打金丹, 隔着整整两个大境界, 能帮得上什么忙? 恐怕集结那四五人之力, 拼尽全力的出手, 威力都不如他的随手一击。 至于那‘大齐国师’?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半步化神张元给解决的, 想来应该是移山宗三大元婴的功劳, 毕竟别人不知道, 五光散人可是知道他的底细的—— 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就算他这大半年发愤图强, 修为顶了天也就筑基, 撑死了也就凝脉, 能帮到自己什么忙? 除了这些人, 还有什么可称得上助力的? 似乎没有了, 战力对比如此悬殊, 要怎么抵御来势汹汹的北芦童姥? 莫非真要如法河所说, 舍弃外门弟子, 带着执事以上的修士撤去东封洲? 他如今既然是飞鹤宗的供奉, 自然要为飞鹤宗着想, 让他舍弃这一大群飞鹤宗外门弟子, 着实有些舍不得…… 正当他左右两难、骑虎难下时, 门外突然出现了一个清朗的少年声, 悠悠然传了进来: “我一来就听到秃驴放狗屁, “臭, “臭不可闻!” 五光散人、法河老僧不由同时抬头, 朝议事堂门口望去, 只见一身穿黑袍的少年, 正拉着一同款长袍的少女, 缓缓朝议事堂中走来, 那少年正朝五光散人微笑: “五光散人, “我听说你加入飞鹤宗了, “是不是?” “明知故问呢?” 五光散人一愣, 随即一笑: “飞鹤宗于我有大恩, “我不加入飞鹤宗, “难道一辈子做散人么?” “明智的决定, “今后你将以飞鹤宗为荣。” 云凡笃定地说道。 “小子, “昨晚朝我丢夜壶的那个家伙, “是不是你?” 法河老僧突然站了起来, 怒气冲冲地望着云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