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坡还住得习惯么?” “有好长时间没来了啊。” 苏向明没有正面回答邬语彤的话, 只是有些感慨地说道: “自七曜宗被灭后, “我也终于有机会故地重游, “见见以前的景色。” “过去的事没什么好怀念的,人应该着眼于未来。” 邬语彤摇了摇头: “七曜宗,乃至其他修士宗门那样的故步自封, “被毁灭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只有云仙长说的‘技术共享’,才是整个群体长久生存的关键, “如今咱们的钢铁厂也建得差不多了, “但限于条件, “成钢质量始终达不到云仙长制定的标准, “过几日, “飞鹤宗那位公孙玉明长老过来和我们合作, “你心眼通明些, “和他学学炼器的法门, “修士炼器更专注于材料和灵气的契合度, “让材料变得更坚固耐用对他们来说只是炼器的边角料, “你带着那些工匠, “好好学习一下, “另外飞鹤宗那边似乎有些弟子想投奔我们, “千幻峰的、赤炼峰的,着重拉拢……” 她又交待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琐事, 然后柔柔地打了个呵欠, 拧腰舒臂地伸了个懒腰, 朝屋外走去: “我有些乏了, “还有什么事先帮我压着, “我晚一些处理, “我现在要回去翻一下云仙长留下的资料,再小憩一会。” “好。” 苏向明望着远去的邬语彤, 那张陷在坑坑洼洼的脸正中的小眼睛无悲无喜, 脸上却笑着, 笑得平淡, 难以分辨他真实的情绪。 …… 西厢房 这里是女眷和客人专用的房间, 并不是邬语彤的住处。 不过自从云凡在此处居住过一段时日又离去后, 邬语彤便无声不响地悄悄搬来了此处。 其中藏着什么缘故,更是无人知晓。 坐在云凡坐过的椅子上, 轻嗅并不存在的那人留下的气息, 总会令邬语彤感到放松的惬意, 这会让她一天的疲惫得到缓解。 她轻轻翻阅着面前的册子, 望着上面仿佛大海般深不可测的学识, 每次都会令她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沉迷其中, 不可自拔。 今日还未翻得几页, 忽然, 她的房门被轻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