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安夏忘了离去。 她静静的站在门前, 直到白开心将门打开。 她连一眼也没有看向白开心,只是望着屋内的师傅脸上犹未散去的悲伤神色, 突然觉得好心疼。 心疼他,也心疼自己。 心疼他一直默默承受着这种单相思的痛苦, 也心疼自己, 虽然不知道心疼自己的缘故, 或许大概是有什么东西,自己永远也没有希望得到了。 她抿了抿薄薄的樱唇, 耷拉着长长的蓝色兔耳朵, 强忍着让自己不哭。 “师……师傅。” 她颤声唤道。 屋中 云凡脸上满是错愕。 “你怎么在这儿?” 他站起身,皱着眉头,有些诡异地望着安夏说道。 人与人之间,应该保持着适度的距离。 哪怕关系十分亲密,也应该为彼此留下喘息的空间。 更何况师徒之间,本就有大礼之防,在身份未曾改变时,至少要认清自己的定位。 他感觉安夏的心理已经有点不对劲了。 有点像跟踪狂啊。 若不是这里并非前前世,他甚至觉得应该带安夏去看看心理医生。 他走到门口, 望着安夏那一对雾蒙蒙的眸子, 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你都听到了?” “嗯……” 安夏颤抖着回应。 “不要太在意, “这些事都过去了。” 云凡眼神闪烁,话语模棱两可: “早点回去休息吧, “天色很晚了,明天还要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