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进入那支队伍,从此在武道上的资源就再也不用担心。
我们梦寐以求的宝物,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伸手可得。
武圣传承,修行宝丹,神兵利器,应有尽有。
更是有机会拜武圣为师。
我听说之前幽州那边有个镇魔卫,原本只是一个初入先天的武者,却因为入选了这支队伍,好运地被咱们镇魔司中的一位武圣前辈看中,收为徒弟。
听说才不到两年时间,这会儿已经着手突破大宗师了。”
江尚听得心头不由一跳。
两年从先天突破大宗师,这速度都快要赶上他了。
但他可是开挂的呀,还要他本身资质就足够优秀。
若是让他得到了相同的资源补助,怕是早就一飞冲天。
江尚心底难得冒出几分贪婪。
虽然他现在的修行速度相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极快了,但谁不想更快呢。
好在他及时按捺住心底的贪婪。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吃下多少,就要付出多少。
江尚最后艰难摇头拒绝道
“还是算了吧,我不守规矩惯了,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当个县尉我还行。
进了镇魔司,我反而容易生出事端,最后还连累了林兄。”
林天祥见到江尚这还不上套,他也不好强求。
说起来这次他还真没坏心眼,只是想还一个人情而已,这次选拔,即便不入选也会有些好处。
但那些好处对于已经拥有武宗实力的江兄来说,怕是已经看不上眼了。
所以他也没有提起。
“既是如此,那……便喝酒吧。”
林天祥为江尚倒上一杯酒。
江尚一口饮下,笑了起来“对极,喝酒便是。”
至于加入镇魔司一事,自是无人再提。
一顿畅饮后,江尚告辞离开。
林天祥运功逼出酒意,擦去额头薄汗,来到隔壁房间。
房间中。
许斌正在灯下看书。
“许先生,他已走了。”
林天祥站在许斌面前,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
许斌摇头道“不是他。”
林天祥面露失望之色“真的不是一人吗?”
没错。
他怀疑江小鱼和江尚就是同一人。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要同时扮演两个身份,但这个秘密足够他去探寻了。
所以他才冒昧请许先生帮忙一查。
毕竟今天他与江尚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于许先生这样的人物来说,已经足够他看透人家的骨肉皮囊。
只可惜许先生给了他一个并不太想要的答案。
而许斌并没有因为林天祥的质疑而感到冒犯,反而细细解释道
“那位江老板身怀黑煞功,走得是阴狠毒辣的路子,虽然看似温和有礼,但内心桀骜,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骄傲。
便是我,在他眼中恐怕也不过如此。
我在他眼中看到的不是敬畏,而是跃跃欲试的挑战。
似乎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挑战我,甚至超越我。
而这位江县尉,我虽然没有亲眼见他出手,但他气质出尘,体内真气循环不息,是明显的道家功法。
而且他行走之间,虎踞龙盘,走的堂皇正大的路子。
听其言语,有着几分惫懒逃避的样子,是个怕麻烦的人。
两者虽然身形相貌有些相似,却不能视为同一人。
性格可以伪装,行为可以伪装,唯独功法神意是最诚实的。
当然,如果这世上有人能在他们这个年纪,就身兼正邪两道功法,并且都将之修炼到了炼气化神之境。
那就当我今日走眼了。”
林天祥这才释疑,他露出浅笑道
“若世间真有这样的奇才,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好地长好米。
而以青阳县的环境来说,想要培养出这样的奇才,是绝不可能的。
便是那个袁不为大宗师也是不行的。
至于为何两人从来不在同一处出现,大概只是巧合罢了。
“对了,许先生,你的事情解决了吗?”
许斌点头道“已经好了,明日我们便启程回去吧。”
在油灯下,是一个崭新的白色茶盅,里面装的是管茂的骨灰。
随身带着个死人自然不方便,所以他直接给烧成了灰,带到父母墓前洒了便是。
林天祥也点点头道“那下官便去准备了。”
说罢,他向许斌行了一礼,便退出房间。
……
许斌与林天祥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湖面上投入一颗石子,溅起涟漪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江尚也恢复了之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