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余波不止,朝着四周的街道,住宅,乃至城外散去。
轰隆隆!!!
明明是在半空中爆发的碰撞,这会儿却好像地震一般,整个京城都感觉到了。
即便有着护京大阵的力量限制空间,可这阵余波仍旧让附近三条街道化作废墟。
同时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升腾而起,好似恶魔的微笑。
天空灿烂,染上一片红霞。
……
远在京城数百里之外,一口大湖泛起波纹,而后一只巨大的蟒头钻出湖面,嘴里叼着一只七八米长的大乌龟。
他张嘴一吸,大乌龟就好像缩小一样,被他吞入腹中。
正是九头妖圣。
他看着天上的彩霞,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道
“乖乖,又是谁惹我家大人生气了,不过竟然还挡住了,厉害厉害,不愧是大夏国都,果真卧虎藏龙。
可惜昨日的大人已经不是今日的大人了。
哎,还完债之后,我到底要不要溜?
会不会被打死啊?”
他可是近距离和江尚接触过的,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这个年轻的武者的进步速度,完全是不讲道理。
……
太皇宗京城道馆。
因为有着大夏法度约束,各大仙门受不得这份束缚,加上也舍不得自家洞天的修行环境。
所以门下修行者基本上不怎么在世俗间露面。
但为免落后了时代,加上一些俗事,所以太皇宗在外面还是有好几个据点,这道馆就是其一。
江尚的便宜弟弟就是通过安国公的关系,经过这个太皇宗的道馆进入太皇宗的。
道馆后院,一个身穿麻衣道服的老者看着天上爆发的冲突,满意地抚须而笑。
“到底是年轻人,受不得半点委屈,倒是没想到连东方拓都差点制不住他。”
“不过这样好啊,正好借东方拓的手除掉这个不安分的小家伙,也乘机称量一下大夏朝廷的实力。”
老者旁边是一个身穿锦绣道袍的中年道士,正是此间道馆的馆主。
他微微躬身,颇为恭敬,低着头问老者道
“老祖,那江尚到底有何神异,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修得如此功力?
我之前曾受忠勇伯相邀入忠勇伯府中为此人测验资质,却是没有半点修行资质。
虽然他根骨强健,悟性也不错,在习武上会有些前途,但这种处在天才门槛上的人,一抓便是一大把。
而且忠勇伯自少不许他习武,离京之时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冠少年。
他离京不过数载,怎就有了如此实力?”
说着,他除了暗暗咋舌之外,就是酸涩了。
老者是太皇宗天人老祖,精通天机术法,曾有过一段人间行走的经历,被人称为半仙。
而在修行界中,更有天运子的道号,是公认的大夏天机修行者的第二人。
这第一人自是大夏钦天监的监正。
不过监正乃是借助大夏国运修行,拥有地利人和,这才能压他一头。
真论起天机术的造诣,孰胜孰负,谁也没个准数。
老者淡淡道“气运所钟之人,再是奇遇,再是离谱,也属正常。”
“气运所钟?”
中年馆主惊讶道“他?怎么可能?”
“若他是气运浑厚,可他在京都生活了十几年,梅监正竟然什么都没发现?”
“少年时气运潜藏,成年后气运勃发,虽不常见,却也不是什么怪事。”
老者没有多解释。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世间竟有人能汇聚如此多的气运加持一身。
怕是当年的大夏太祖也没有这般多的气运。
若是生逢乱世,再造一朝也未尝不可。
不过这并不是他幕后算计江尚的原因。
“正德小儿妄想突破武神,节制天下仙门,有此人闹上一闹,也能给他造成一点麻烦。”
‘甚至是大大的麻烦。
但凡气运汇聚之人,必受上天青睐,大夏朝廷若是杀了他,国运与个人气运对冲。
正德皇帝还想借国运突破武神,便是痴心妄想。
另外,老夫对他身上奇遇也颇感兴趣啊。’
老者心中暗暗说道。
他一开始之所以注意到江尚这个名字,不过是因为见到一个少年在他师父座下哭诉。
他一时心血来潮,便掐指一算。
结果少年命运自然清清楚楚,少年得志,父母双全,家庭美满,一生顺风顺水,今后还有一丝机会成圣做祖。
可听得少年哭诉,却是父亲失踪,母亲日夜以泪洗面,与他不和的哥哥却是成就武圣,自己大仇无法得宝,哪里有一点顺遂的样子。
他继续往下算下去,竟是一片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