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车前俊俏的少年郎,杨进文有些愣神,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神中突然有些暗淡,但还是强撑着笑容,对着白清君缓和的说道。
“没事,如果感觉有愧的话,能否捎上我一段!?”看着中年男子,白清君也不在意老汉怒视他的模样,直接开口说的。
听到白清君这么说,无论是老汉还是杨进文都有些意外,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郎会说出这种话。
“哎,我说你这人要不要脸……”
“好了福伯!”见福伯又准备开始了,杨进文不得不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把他给压了下去,说完之后忍不住的又是咳嗽了一番。
“老爷你这……”老汉见此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着自己家老爷的那个眼神,嘴里的话不得不的又咽了回去。
“小哥,我这几天偶感风寒,若是不嫌弃的话,请吧!”杨进文看了白清君几眼后,掀开了自己的帘子,邀请了白清君上了车。
“无妨,我可是最会治风寒的了!”见此,白清君也不多说,轻轻一跃就来到了马车上,一头钻进了帘子内。
“走吧福伯!”
看着白清君刚刚潇洒入星的动作,杨进文心中一凛,随后不动声色的让老汉准备走了。
“哎,是老爷!”老汉看了马车一眼,虽然心里不服气,但终究还是自己家老爷,他也不敢冲撞了。
只能老老实实的上了马,继续朝着行驶着,就是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马车内,白清君一上车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草药味,看着一旁被熏的漆黑的瓦罐,白清君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车内简陋,还请公子见谅,咳咳……”说话间,杨进文又是忍不住的咳嗽起来,只不过这次却用了一条手帕捂住了嘴,生怕传染给了白清君。
“无妨,就是一个赶路的东西,太精致了也没什么用!”
马车外面的老汉听到白清君这么说后,阴沉着的脸反而好了不少,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不知道公子打算去哪,我也好让人到时候方便停下!”杨进文坐起身,有种温文儒雅的气质,温和的与白清君交谈着。
“我也不知道,走到哪就算哪!”白清君低头沉思了一会,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杨进文也没想到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回答,一时间不仅有些愣神。
“公子倒是潇洒,年纪轻轻的,去闯荡一番也挺好,咳咳……”
“不知道你打算去哪啊?”看着自己对面这个男人眉心中间赤气环绕,白清君饶有兴致的问道。
杨进文听到白清君这么问后,有些一愣,低着头沉默不语,白清君也不急,就在一旁静静的等着,他相信男人一定会说的。
许久后,男人似乎回过来神,缓缓的抬起头,用着略带嘶哑的声音说道。
“我是打算去丰天城找我儿子的,他在丰天城学习三年,今年打算参加科举的,但是整整三年,他都没有寄过来一封信,我夫人也因此病倒成疾,所以我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后,就打算亲自去丰天城看看,问他一些事情!”
杨进文说这些的时候心里忍不住的一阵委屈和失望,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怎么就会变得如此狠心,一连三年,连封信都没有寄回来。
“三年一封信都没有?”听到这话,白清君心里也是暗暗吃惊,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人。
“那他如果是已经遭遇不测了呢!?”
“放你娘的屁,我家少爷活的好好的,怎么可能遭遇不测!”
没等杨进文开口,马车外的老汉就被气的暴跳如雷,要不是马车正常的行使着,他非要下车去理论理论。
“好好驾驶你们马车吧,这是我和公子的事,岂容得你插嘴!”见外面的老汉越来越过份,杨进文也是有些恼怒,语气也不仅严厉了起来,说完对着白清君歉意一笑。
白清君倒是不怎么在意,虽然说话不好听,但白清君却能感受到对方护主的忠诚。
“我儿子在丰天城过的还不错,我几个朋友告诉我,他在丰天城做了一点小生意,赚了点钱,买了个小院,咳咳……”说起这个,杨进文的眼神中又是落寞无比。
“没事,去问问就好了!”
白清君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读书人向来抛妻弃子的事他没少听,但是像这种舍弃自己爹娘的,还真是不常见。
说着,白清君的手藏在袖子里,灵光一动,一个药丸就出现在了白清君的手中。
“也不能白坐你的马车,这颗药丸可是专门治疗风寒的,吃了它吧!”白清君伸手,把药丸递到了杨进文的身边。
杨进文看着手中黄豆般大小的药丸,问着上面的清香,没有犹豫,杨进文直接拿起药丸,就放入了自己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一道温热感顿时顺着喉咙就进入腹部,随后流转至全身,让杨进文为之一振。
“怎么,不怕我这药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