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
“不,娘,妻主一定会医好您的腿的!”周妙仁拼命的摇着头,娘的身体一向不好,若是腿又瘸了,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再说了,以牛金花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允许他负担起周芳草的生计?
说罢,周妙仁又猛的冲着楚芸蕙磕了几个响头,苦苦哀求“妻主,您一定要救救我娘,只要您医好了我娘,往后妙仁替您做牛做马偿还您!”
这对母子,便是连说话的模式都是一样的。
楚芸蕙挑眉,她要他做牛做马有啥用?
虽然心中已经决定要救治周芳草,但她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变化太大,还是提出了条件“这话受用,我领了!”
周妙仁这才松了一口气。
“娘,这伤口,我要替您消炎,过程会比方才接骨更痛,您忍着点!”回头,楚芸蕙将帕子再度塞到了周芳草的嘴里,见她点了点头,她这才动手,将白洒擦在周芳草的伤口上。
白酒灼骨,更别说是那么一大道口子。
周芳草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痛的几乎承受不住。
“周妙仁,还不快按住你娘!”楚芸蕙知道,这恐怕已经是痛到极限了,她急忙吩咐周妙仁,而后快速的将周芳草的伤口清洗了一遍,之后再拿起放在床头的针钱,将那可怖的伤口快速的缝合。
趁着痛意未过,她捏着周芳草的关节‘咔嚓’一声,顺带替她正了骨。
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完,便是连楚芸蕙自己都累出了一身汗。
夹板夹好周芳华的腿骨之后,她也忍不住瘫坐在了周家的破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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