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蕙侧身一让,那两棍子便实实在在的打了徐知秋的身上。
徐知秋痛的张大了那张血盆大口,一张肥脸都扭曲变了型“你们两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打本大人,我让你们……”
徐知秋一脚一个,直接踹翻了,却又想到事情的罪魁惑手是楚芸蕙,便生生的将这口气给忍了下来,指着侧到一边的楚芸蕙“给我打,往死里打!”
衙役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又抡起了棍子。
就在这时,一名小衙役惊惊慌慌的冲了进来“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外头来了许多官兵,说是来抓拿大人您啊!”
徐知秋的黄豆眼瞪的滚圆,还没来得及躲起来,官兵就直接闯了进来,将腿脚发软的徐知秋架了起来。
“徐大人,您在任期间贪赃枉法、欺压良民,现押往上平郡听候问审!”
徐知秋连‘冤枉’都喊不出来,两眼一翻,直接就昏了过去。
一行人雷厉风行,将徐知秋押走了,暂接替的官员,看过文案与笔录之后,知道这桩案子,根本无证无据,因此,便命人将楚芸蕙放了。
县衙门口,凤钰早已等在了马车旁,瞧见楚芸蕙出来,他上前,替她拢了拢有些凌乱的秀发“可曾受苦?”
轻淡的语气,如同般带着一股子轻浮。
楚芸蕙摇头,嘴角亦勾起了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凤钰,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能杀人,还能铲除贪官,除了武力,只怕手中的势力也是不可小觑。
楚芸蕙不是傻子,知道徐知秋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抓,定然与凤钰有关。
“你又是何人?”凤钰不答反问,却是没有反对楚芸蕙的猜测。
修长如玉的手指握起楚芸蕙的手,轻轻的磨擦着楚芸蕙被磨红的手腕。
是,她又是何人?失笑,楚芸蕙不再追究,
跳上凤钰的马车,却不想,他扯住她的衣袖“不急,还有一个人,需要你来决定她的下场!”
凤钰虽是轻描淡写,可楚芸蕙却已然猜到他口中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两人驾着马车,一块到了中远县的一座荒芜的寺庙中。
走进寺庙,楚芸蕙便瞧见牛大妞披头散发,衣衫破落的被绑在庙中的石柱上,身上瞧着似乎并无大碍,可她的双眼里却满是恐惧,怕是吓得不轻。
此时瞧着凤钰进来,她只肖一眼,便如同见了鬼。
“二妞,你快救我,救我啊!”
“牛大妞,说说吧,你与我到底是什么仇?”楚芸蕙笑,这抹笑却含着让人寒粟的森冷之气,穿越过来,已经好些时日了,何况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牛大妞对她做过些什么。
而今儿个,凤钰会再一次找牛大妞麻烦,想来自己进衙门的这桩事,又与她脱不了干系了。
“二妞,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可是你的大姐,我怎么会与你有仇呢?”
牛大妞眼神一闪,眼下,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楚芸蕙,若是楚芸蕙不管她,这些心狠手辣的人定然会将她折磨死。
她不想死。
“说吧,说了兴许我会放过你!”没有理会牛大妞的嚎叫,楚芸蕙寻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了下来,她有的是时间和她耗。
“没有仇……真的没有……二妞,我们是亲姐妹……”牛大妞仍旧死鸭子嘴硬,企图用亲情绑架她。
凤钰一个目光甩了过去,墨竹已然拾起丢在一旁的铁夹,这铁夹被碳火烧的通红,缓缓的靠近牛大妞的耳朵。
“啊……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二妞的大姐,你若是伤了我,二妞不会放过你的!”牛大妞吓的大叫,头不停的闪躲,她以为墨竹不过是吓唬她,而牛二妞也不可能真的任由她被人伤。
早前的牛二妞最是心软了。
心存侥幸,牛大妞仍旧死咬着牙关,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墨竹冷笑,火红的铁夹‘滋’的一声,便夹上了牛大妞的右耳,手上一用力,直接将她的右耳生生的扯了下来。
杀猪般的叫唤声,与鲜红的血,以及被烧熟的皮肉的焦味,充斥着整个寺庙中。
可惜,这处地处荒凉,平日里根本无人经过,她便是叫破了嗓子,只怕也无人听到。
“说吧,再不说,就轮到另外一只耳朵了!”凤钰从怀中掏出一个粗糙的钱袋子,在牛大妞的面前晃了晃“十几两银子,买牛二妞的命,你说这不是仇恨么?”
牛大妞痛的要死,可还是看清了凤钰手中的东西,正是她拿给徐知秋行贿的,她惊的眼珠子都险些掉了出来,浑身颤抖着“怎么会在你手里?”
而楚芸蕙此时也看清了凤钰手里的东西,那钱袋子她曾见过,是牛金花的。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她上前一步,从墨竹的手里抢过那被烧红的铁夹子“再不说,我便将你的皮肉一块一块的撕了下来!”
牛大妞这会总算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