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声声哭泣。
是谁在哭?
时凌一皱了皱眉,慢慢的睁开眼睛,而她看到的,却是一块木头?
木头,不,那是木制成的船板。
时凌一转头朝着哭声的方向望去,看着里头的十几名年轻女子,还有这周围,这看着,怎么像是船的样子?
她这是,得救了吗?
原本以为她必死无疑了。
但,原来,她还没有死。
而且,她的身体,还能动了。
只是——
时凌一抬了抬胳膊,刚刚按上受伤的肩膀,一个年轻的女子就跑到时凌一的面前,一脸欣喜的开口,“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看着眼前无比陌生却激动的女人,还有周围的环境,若非她身上的伤口提醒她,她还会以为自己又重生在别人的身体里了。
“是你,救了我吗?”
说这话的时候,时凌一边观察着眼前少女的表情,一边看着船里头的其他女人。
而后,她发现,这里面的女人们,个个生得花容月貌,年轻美丽,为什么她们会在这里?
那少女闻言,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含糊的开口,“算是吧。”
“这里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一艘商船,你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我们还以为你都不行了,几次高烧,好在你算挺过来了。”
见时凌一不知道自己是谁,那少女眼神也有些不好意思,“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清清。”
清清。
这名字倒挺好。
“我叫衣衣。”
时凌一原本想说自己叫时凌一,但一出口,话就变了。
有时候,撒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而在这完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面前,这种本能有时候也是一种保命的方式。
“衣衣,这名字很好听。”
清清一笑开口。
“她们,哭了吗?”时凌一之前虽然还未完全清醒,但,却听到哭声,便疑惑的开口。
见她,一脸疑惑,清清心里也是苦涩,她看向船舱里跟她年纪相仿的女人们,又看向面前虽然脸色苍白却生得极其出色的衣衣,倘若,她没有这一张脸,她或许,会永远的沉在冰冷的水底吧。
“她们是难过。”
清清一脸的沉重。
而时凌一听到这话,脑子里闪过些不好的念头。
她的眼眸闪了下,还是继续问,“她们为什么难过,这艘船是做什么的,要带我们去哪?”
时凌一的疑惑,一个接一个,而清清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虽然知道自己的命运,也接受了,可其他人未必能够完全接受,只是迫于生存的无奈,但,她却是无辜的,只是因为她恰好看到,多嘴说了一句。
若她,那时候,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的话,她也不会去面对以后的事。
死亡,或许比活着还要好吧。
想到这,清清心里很愧疚。
“你以后会知道的。”
尽管脑中早就被愧疚淹没,但清清还是什么都没说。
可她不说,不代表其他人会沉默。
“你想知道我们是要去哪,做什么吗?”
听到这话,时凌一朝说话的人望去,那是一个长相很美艳的女人,只是,眉眼里尽是嫉妒?
嫉妒?
她看错了吧?
时凌一正奇怪,可听到这话,时凌一还是开口询问了。
一旁的清清显然想阻止,可是却被女人打断了。
“她很快就会知道了,你现在说,跟到时候说有什么两样,倒不如让她早点接受。”
闻言,时凌一一楞。
这是这么回事?
她到底,上了什么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