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狠话。
环绕四周人群脸上各异的神色一圈后,凌宇目光最终锁定在秦兆丰身上。
看着对方脸上仍然余惊未定的模样,特地在擦身而过时拍了拍秦兆丰的肩膀。
"今日所承诺的话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别改日让我听见,说秦家最近又闹了什么事导致苏家又出事了。
话说到最后一句时,凌宇稍微停顿片刻,见到秦兆丰点头才挥手离开。
主街道就这一条路,此刻拥挤的人潮硬是7给凌宇空出条专属通道来。
还有人恭恭敬敬地欢声迎送。
凌宇听闻不禁挑了挑眉,但还是什么都没说便戴上斗篷将面庞重新隐藏在衣物下。
主街尽头到北城区城门的距离。
足有十里长。
曾经对于他而言或许是个问题,自从虚影步到手后。
哪怕再为遥远的行程凌宇也是徒步行走。
更别提十里地。
几息时间,在街道上的身影就已经模糊。
秦兆丰甚至连凌宇离开时的模样都没来得及看清,只能看着一地残影。
虚影步!
困惑在脑海中许久的问题突然就得到解释。
他想起不久前,秦海被苍风学院开除时回到家中的抱怨,其中就有关于苍梧秘境一事。
当初送秦海去苍风学院就是想奔着这层关系好拿到秘境名额。
谁想到到头来来没捞着,反而白白便宜凌宇那小子。
有些事情真是命来的。
根本强求不来。
主街尽头不见往日喧嚣,只有寂静。
随着凌宇离开后就没人敢说话,任谁都知今天这件事秦家是丢脸丢大发了。
许久过后,夕阳西下时,秦兆丰才收回晦暗不明的目光低声道:"把财务叫去苏家商讨下北城店铺地契,去的时候带两亿金币。
"若是苏家再提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都答应下。
说完后,秦兆丰像是老了十岁。
往日意气风发的姿态早已消失,腰板佝偻起像是被山给压垮了。
当人从顶峰往下走时总会难以接受。
看着日渐下移的太阳。
秦兆丰仰天长叹:"这凉州大陆的天终究是变了,只是没想到是我秦家率先落幕。
"家主……"周伯本想出声安慰,可到头来却发现什么也说不了。
这凉州大陆终究是变天了。
冰灵珠现世那刻就已经说明结局。
这颗灵珠又能在凌宇手中保存多久,秦兆丰不知,但他清楚再打着不该有的念头,下场可就不是把北城店铺分出去那么简单。
秦家,都要完。
……
夜色落幕时。
北城的消息才逐渐在凉州城传开。
等到消息传到苏家,苏云天坐在主位上还有些不知所措。
指着那名汇报消息的侍从,道:"你再将刚刚的话重新说一遍。
"外边都在说凌宇姑爷把秦家收拾了,他们正准备上门赔礼道歉呢!"侍从将刚才所言重新汇报一遍。
只见坐在苏家正厅,主位上那抹身影,肉眼可见的激动。
苏云天断断续续道:"你…确定是…凌宇做的吗…万一…是…谣言。
还不等侍从开口解释,正厅门前便有一行人赶至。
为首那名身着藏青衣袍的男子拍了拍手。
身后仆役便拿出一堆花花绿绿的册子,抢夺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包括苏云天。
这些册子可不是街上几十金币就能买上好几本的话本。
而是…地契!
看到这时,苏云天明显感到自己心跳加速,正在不停往上飙升。
好歹他也是当了多年苏家之主,不可能没有见过世面。
只是这世面他还真没见过。
在场光是仆役就来了七人,每人手中抱有一摞地契大概八到九本左右。
粗略估计都是五十本往上上走,这一本就是一间商铺,怎能不激动?
苏云天觉得自己如今能脸上能淡定如常已是相当不易。
咽了口唾沫,起身道:"不知阁下来我苏家所谓何事?
"在下奉秦家主之命特地带来补偿,以表这段时日对苏家行为的不是,这些北城区店铺从今日起就归苏家所有。
"那身着藏青衣袍的男子淡淡道。
闻言,苏云天甚至站不稳身子,要不是伸手搭了下身旁的椅子,此刻整个人都将栽倒过去。
"这当真?
"当真!在下秦家库房管事,秦明,所言自然不会作假。
任谁被这么大一笔财富砸到时都会蒙圈。
苏云天也不列外。
往日靠着药铺那些收入供养整座家族子嗣自然有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