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的和表面做的完全是两套反应。
哪怕此时心中不停吐槽,表面上凌宇还是颔首:"原来如此,那真是麻烦副院您特地走一趟。
可是这点小心思又怎么能骗过陈世楠。
人生在世。
随着年龄增长所见之人、经历之事都会越来越多,阅历也会随之增长。
那双历尽千帆的眼睛很难再被谎话骗过。
凌宇不信,他是知道的。
那些话也确实是用来糊弄人皆不可信。
整段下来可能就只有"雷洺"这个名字是真实存在。
其他话全是张口就来。
他来到中州确实是为凌宇这没说谎,但不止是见上一面那么简单。
更多的是为了调查真相。
古雷文死亡的真相。
几月前关于这件事就像是疯长的野草一般在中州迅速蔓延。
只是那时学院内门正好有事,交流赛在即准备的事情一堆没做,根本没有时间去做别的事。
现在事情都安排妥当就等学院交流赛开启。
来接凌宇一趟,随便把这件事查个清楚,顶级铭文师自杀怎么想都感到有古怪。
为何那般高傲的人最后会葬身于火海?
陈世楠不明白。
于是近些日子在中州不停调查,可所有矛头都指向一个人。
——凌宇。
古雷文生前最后一面以及那日铭文师公会总部来人,凌宇都见过。
于是那双神色淡漠的眼珠看向眼前之人的目光愈发深沉,不带遮掩的打量。
已经令凌宇深感不适,准备上车。
谁知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股阻力,强行拉住前进的步伐。
凌宇转身就见陈世楠正在盯着自己,那双眼睛像是像把人全部分解开慢慢了解。
便直言道:"不知陈副院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前往中州还不让上马车了?
哪怕没有看见陈世楠出手,但身边已经没有第三号人,况且,灵气可以干的事情太多太多。
刚才那股弥漫上心头的压迫感不可能作假。
跟雷洺十分相似的威势。
不是他陈世楠还能是谁?
面对面色森严的凌宇,陈世楠也不惧反而淡淡道:"这天下间又不止马车能出行。
说罢,也不顾凌宇是否能接受,直接伸手拎着对方的衣领。
眨眼间。
两人就已达半空之上。
凌宇看着里脚下愈发遥远的地面,心里不安的情绪彪至高峰,冷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哪怕是副院又如何。
谁知背地里打着怎样的心思。
就连雷洺他都不敢全信,何况是突然冒出来的人物。
心里那条警戒线已经高高挂起。
凌宇的目光中充满戒备。
陈世楠转头瞟了一眼,随即无奈道:"带你去中州,去看看你师傅的故乡以及走过的土地。
或许性格想通的人总是心心相惜。
最终会走到一块。
凌宇这性格就跟年轻时的古雷文出奇的相似减脂是共用一套性格。
仿佛他们的字典中就没有见风使舵,看人下菜这种词。
全靠自己感受。
觉得不舒服哪怕对方修为高上自己也敢顶撞回去。
好比刚才那些极为不悦的语气。
他听闻后只觉倍感熟悉。
古雷文啊古雷文,你和你徒弟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而凌宇听到这句话心中已经有数。
又是古雷文的老熟人。
但心底戒备却始终没有放下,刚才那探查的目光不作假。
于是只是点头应声好,其余时间一语不发任凭陈世楠带着前往中州。
两人都各怀心思。
只不过有人想快速远离,有人想要靠近。
在天上漂浮的时间昼夜颠倒好几次。
凌宇眼前视线迷离,神经早就疲惫不堪最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哪怕不相信,从此生死也全看陈世楠意思。
也就不知在他睡过去后,身边之人正在用探究的目光不停地看着他。
陈世楠憋在心里的话忍不住说出:"你知道真相,对吗?
当初那场死亡绝对另有原因。
但这件事只能暗中调查,表面上连点风声都不能流出。
有人正在无时无刻搜查关于"古雷文"几字的信息。
话前脚从口中说出后脚就有人找上门。
中州那群家伙可不是吃饱了撑着。
他们怕古雷文怕古铭文,就跟怕岑箐和五行八卦术一样。
能调用天地之术,颠覆他们地位的东西,全都该在世间销声匿迹。
禁术,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