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地道,是一间装饰颇为富丽堂皇的房间,房间内的瓷器、屏风,甚至连桌上喝茶的器具无一不在昭示主人家的尊贵。沈勇走到门口发现沈忠并未跟过来,回头看着移不开眼的沈忠咳了咳,沈忠回过神来跟着沈勇出了门,二人拿出一把铁锁,将三人锁在了房间里,地道门也被锁了起来。姜璐环视着四周,总觉得有一股熟悉的感觉,自己好像曾经到过这个房间,越是如此感觉却越发想不起来,姜璐索性不想细细观察着。周筠年纪小,看见这样的房间眼里的好奇已然远超过恐惧,再一转头看着李弘哲和姜璐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出声问道“你们俩拉着手做什么?”姜璐闻言羞红了脸,李弘哲不急不慢的放开了姜璐的手,双耳微微泛红,俩人出来已有一段时间了,却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周筠一开口到是让两人同时害羞了起来。姜璐走到桌子旁坐下,盯着桌布上的绣花,转移话题道“现如今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在哪里,与其在这不停的晃悠,不如坐下来好好休息,刚才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其余两人觉得也有道理,跟着姜璐坐了下来。
院子外面的暗卫直直的盯着柴房,柴房门紧闭,猎影武力高强听力也自是极好,但是从两个时辰前开始猎影就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了,猎影心下生疑,“暗一,去看看殿下还在吗?”暗一是李弘哲的贴身暗卫里轻功顶尖的一个,脑袋有机灵,一向是暗卫里的头领。暗一领命,悄无声息的靠近了柴房,侧耳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声音,脸色大变,一脚踹开门,柴房里哪里还有人的影子?猎影看着暗一的行为心里也是警铃大作,急急忙忙施展轻功过去,一看却是慌了神,虽说殿下也有功夫傍身,可是伤到哪里自己也是难逃干系的。猎影沉着脸吩咐到“暗一去皇宫将情况禀告给皇上,暗二和暗三去全城寻找,其余人跟我一起看看这里是否有密道。”大家开始各司其职,心里都是同样忐忑不安,这次……可能玩大了!
沈勇推开门走了进来,将三人带到屏风后面藏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别出来,如果见到了主子,你们的下场比被发买还惨!”三人不敢回话,只是一个劲的低着头。待沈勇出去等待主子的到来,李弘哲也悄悄探出头观察着情况,周筠经过那么多天的身心恐吓,此刻早已靠在姜璐身上熟睡。姜璐无法移身也无法去看外面的情况,只能靠着全身唯一还能动的头部仔细看着眼前这块屏风。屏风上绣的是百鸟朝凤,那一针一线都无不淋漓尽致的展现着这副屏风的价值,屏风上的题词是用金丝线勾勒出来,更加使这副屏风上了几个档次。姜璐正准备收回视线,一不小心就看见了屏风右下角的落名,定睛一看——落梅赠心爱之人。
落梅,于落梅,兵部尚书于尚书的爱女,她和她的心爱之人的故事可是前些年京城里流传的“佳话”。于尚书的夫人接连几日咳嗽、吐血,大夫说恐怕药石无医,于落梅内心悲痛不已,前往京城附近享有盛名的鸿胪寺为母亲祈福。都说女子的美貌是一种凶器,同样女子的美貌也是一种祸害。在回来的路上,于落梅一行人遭到了贼人,正在贼人欲行不轨之事时,就如同话本子里一样,有一名嫡仙似的男子救下了于落梅,俩人策马回到了于府,互相暗种情愫。按理来说,这样有肌肤之亲,还被街上不少百姓所见理应成就一段佳话、创造一段姻缘,可未曾想那贼人不曾死心当晚竟闯入了于落梅的屋子,行了不轨之事还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将人杀死在屋中,第二日进入房间的丫鬟也被那血腥的画面吓出了病来。这种打击让那男子心生怨恨,即使后来异常努力官居高位,却依旧整日阴沉抑郁。那男子,终究还是毁了。
姜璐伸出手拉了拉李弘哲的衣袖,李弘哲不解的回头,张嘴不出声的问道“怎么了?”姜璐指了指他的耳朵示意他凑耳过来,李弘哲不疑有他将脑袋凑了过去。猛地一阵男子熏香袭来让姜璐的脸再次升起红云,低声在他的耳旁轻语,“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