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有打更人说约莫是半夜子时左右,他走到了户部尚书府,才刚刚说完“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就隐隐约约听见了尚书府内传来的哭泣声,那哭泣声是个女声,听者可以感受到一股寒冷之气直钻心底,骨子里都带上了几分寒意。当时那打更人就立马跑掉了。好巧不巧那打更人跟别人换了路线,半个月前路过叶府的时候,再一次听见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哭泣声,这下倒好,那打更人直接弃了工作回了江南老家。
春夏闻言皱起了眉头,她向来不信这些鬼怪之事,“迎春说些什么呢?这些话说出来不是污了小姐的耳朵?”迎春吐了吐舌头,看向小姐,“不过小姐不是向来对坊间传闻不感兴趣吗?怎么今日突然问起来了?是睿王说了什么吗?”姜璐点了点头,“你们去给我准备一套男装,一会我们去一趟溪祥阁。”“是。”
过了两个时辰,午时的时候,男装的姜璐准时踏入了溪祥阁二楼的雅间,一眼就见到了坐在桌子旁的李弘哲和那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殿下,我来了。”李弘哲抬眼看着她但笑不语,在她刚刚上楼的时候他就听出来了,“现在这个时候,你也应该饿了,本王点了些菜,不如陪本王吃一会?”姜璐示意丫鬟在门口,随即进房间关上了门,“殿下可是好雅致。也是我眼拙了,才从殿下的信件看出意思着急。”李弘哲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再急也不能饿到。本王听说你喜欢吃辣,你看看这一桌,可还满意?”姜璐看着一桌自己喜欢的菜色,自觉的忽略了李弘哲刻意的转移话题。
都说吃饱喝足好做事,现在趁着门外的丫鬟不注意,李弘哲带着姜璐就从雅间的暗门走了出去。姜璐看着毫不遮掩在自己面前就打开了暗门机关的李弘哲皱了皱眉头,“殿下,这还有一个外人呢。万一那天我告诉了旁人,这溪祥阁的生意恐怕也做不下去了。”李弘哲笑了笑伸手进内襟拿了火折子,“这溪祥阁的这间雅间只有本王来了才能进,旁人进不来的。再说了,你可不是外人……”姜璐脸上微微泛红,她果断的闭上嘴巴不去理会李弘哲惹人遐想的话语。
出了门姜璐跟着李弘哲七拐八拐就走到了睿王府。如果不是姜璐一路都低着头,她就能看见她和李弘哲从出现在睿王府门口到书房这一路上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和惊奇。虽说李弘哲没有上过战场,但是武功了得,再加上他平时不喜欢女人服侍,这整整一个府邸从下人到侍卫全是男人,还都是有武功底子的男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姜璐一进来他们就看出来这是个女儿身的原因。老管家看着主子第一次带着一位女子进入府邸,老管家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有些莫名的欣慰。
刚一进书房,姜璐就抬起了头,颇为不解的问道“殿下府中的人看人的眼神都怪怪的,总感觉他们的眼神里有一丝欣慰?”李弘哲自是知道府里的人都在想些什么,嘴角微微上扬,连他自己都察觉了,每次面对姜璐的时候脸上的笑意都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些。
“刑部已经收到了吕尚书和叶御史的报案,接连四五天的的哭泣声,两位大人的夫人已经开始有些疯癫了,府上也出现了一些死人。刚好你也懂一些仵作方面的内容,今晚陪本王去看一躺。”李弘哲说完就看见姜璐紧皱着眉头,想到仵作本来就是个不甚高尚的职业,以为姜璐有所不喜,再次开口解释道“本王不是说你可以做仵作,只是……”
“我知道。我只是好奇为什么非要晚上去,现在不可以吗?”姜璐打断了李弘哲的解释,不解的问道。“这也就是本王好奇的地方,那些尸体是本王的人查出来的,刑部的人还去询问过除了疯癫之外还有什么异常,两位大人绝口不提尸体的事情。”姜璐闻言挑了挑眉毛,这可有趣了。
李弘哲将手中的案宗递给姜璐回到椅子上坐下,“看看吧,这是刑部新来的员外郎记录的。至少也得对案情有所了解,不然到时候,本王可听不见你的猜想了。”姜璐接过了案宗,趁着李弘哲不注意吐了吐舌头,还没等舌头收回去,就听见李弘哲再次开口说道“小丫头,别以为本王看不见你的动作。”这句话一出,到是吓得姜璐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姜璐急忙收回了视线,专心致志的看起了卷宗。
夜幕逐渐降了下来,星空逐渐攀升到天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