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查到了。叶御史那里查到的三具尸体都是叶御史的小妾,是叶御史虐待致死的。尚书府的那具女尸并没有人见过,不过据说吕尚书在入仕之前曾在老家有过婚配,但是在吕尚书入仕之后就没有了音讯。”姜璐果不其然被带走了思绪,皱了皱眉头,“意思这具女尸很有可能是吕尚书的发妻?”李弘哲闻言到是难得的皱起了眉头,“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尚书府里没有人见过吕尚书的发妻,老家认识二人的都莫名其妙消失不见了。简单来说就是几乎找不到认识他发妻的人。”
“殿下,可曾记得那日我们潜入尚书府时尚书夫人的哭泣的话语?我敢说那位夫人一定是知道详情的人。”李弘哲仿佛突然被点醒了一样,“可是,我们的重点是在谁制造出了夜半哭声的假象?”“凶手出来了,我们才能知道为什么要去凶手家里制造恐慌。”李弘哲看了看眼前聪慧的女子,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本王有个主意……”
寅时三刻,吕尚书抱着夫人正欲上床睡觉,接连几日的夜半哭声已经吵得二人不敢入睡,夫人也因为心虚脸色越来越差,夜里必须要有人陪着自己。“夫人,我们早日入睡吧。”夫人抬起巴掌大的脸,脸庞上还有两串泪珠,颇为惹人怜爱,“夫君,你说……她真的不会回来了吗?”吕尚书颇为疼爱的拢了拢怀中的娇妻,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手上也逐渐不老实起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睿王跟我说他已经查到了幕后之人,不会再来了。”吕尚书的手也缓缓从夫人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抚摸着夫人每一寸柔软的皮肤。忽然一阵妖风吹了过来,房里的蜡烛忽明忽暗,二人俱是惊恐的停下所有的动作。夫人将被子拉了过来紧紧裹着自己,脸上满是恐慌。
“你们俩过的可真好啊……”一个声音响起,似是在房间里,又似乎在房门外,从各个方向向二人围了过去。吕尚书强行镇定,厉声道“谁在本大人府上装神做鬼?”
“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曾经的我们和现在的你们一样恩爱啊……”
夫人闻言紧紧抱住吕尚书的手臂,眼泪已经溢出了眼眶,“是她,是她回来了……”吕尚书头痛欲裂,象征性的拍了拍夫人的背,“她已经死了,不回回来的。”
“曾经的我们那么相爱……我每日等你回来,为你做饭,为你洗衣……我们第一次相见,我们第一次说话,你第一次戴上我给你的荷包,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你忘了吗?”说着说着,窗外时不时闪过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的身影。
吕尚书双手握紧,看着窗外忽明忽现的身影心里也有了一丝惊恐,“她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
忽然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头发散落在身前,身上还冒着寒意,身上的白衣也有许多血迹,随着她的靠近,还可以闻到她身上浓烈的血腥气息,地上还留下了一串血迹。夫人惊声尖叫了一声昏了过去,吕尚书吓得双手捂在胸口,“你……你怎么回来了?你到底是谁?”
“呵呵呵……我是你的妻子啊……你忘了吗,我是你最爱的妻子啊……”女子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里面似乎带着一丝温暖,一丝爱意。
“不可能,我明明把你杀死了,怎么可能!”吕尚书面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句话大声喊出来的一瞬间,门外的人“砰”地一声踹开了门冲了进来,那个“发妻”也撩开了挡在面前的长发,露出一张秀丽的脸。
姜璐急急忙忙赶进去将手中的红色狐狸大氅过在孙妙云身上,隔着大氅都可以感受到孙妙云身上的寒气,姜璐瞪了瞪站在最前面的李弘哲。李弘哲忽略身后两道强烈谴责的目光,看着眼前彻底呆住的吕尚书面无表情,“尚书大人终于肯说出实情了?不再隐瞒那个女子的身份了?”吕尚书双眼无神,“睿王……你骗我,你设套坑我!”李弘哲笑了笑,“若想人莫知,除非己莫为。压下去!”
孙妙云裹着大氅安安静静的待在姜璐怀中,她没有去深究为什么姜璐会和睿王一起办案,没有去询问为什么睿王对姜璐的态度完全不一样,甚至也没有去问为什么睿王会突然想到自己,再好的朋友之间也要有秘密,就像姜璐从来不问她追沈义追到什么地步了,最好的朋友只需要在朋友最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就够了。
然而眼下这个情况,看着睿王心情也不错的样子,想了想似是回忆起睿王和沈义好像交情不错的样子,眼冒精光。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自己为了帮他可是在冰桶里泡了整整三个小时,还让下人往自己身上泼了鸡血,还怕不逼真还练内力都使了出来,袖子里还带着两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