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站在门口的浣月国士兵依旧不为所动,大门也一直紧闭没有打开的,姜浩文收起来脸上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自己宽大的袖袍,挥了挥手示意带来的礼部其余官员可以回去了。
士兵见状到是愣了愣,想到太子说的给这些大国一些难堪,虽说我们臣服于他们也不是可以轻视的,反正他们也不会不顾大国礼仪不管自己。士兵照太子所说的一步一步的照办了,可是怎么看着这位为首之人要走了?士兵看着姜浩文的确转身准备离去,还是没忍住张了嘴,“大人……这是不准备将我们太子和公主接进宫了吗?”
姜浩文微微侧目,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装着的却是寒冰似的冷意,眉毛微微上扬,“可是你跟本官说你们太子最近身体不舒服的?”士兵点点头,的确是太子吩咐这样说的。
见状姜浩文脸上到带上了几分笑意,可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笑意不直达眼底,“既然如此,我们大魏又如何能不顾太子的身体逼迫太子进宫。你等且放宽心,本官自然同陛下说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不会让尔等难堪。”
还没等士兵心里的石头完全落地,又听见姜浩文阴森森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一阵寒意直达心底,“不过毕竟各位还在大魏的土地上,如此可是嫌弃大魏的风水、气候不好?又或是对我们陛下有怨言?也没事,我们作为文官,能做的也就是耍耍嘴皮子,这些深层次的东西还要留给陛下思考。”
士兵看着那个甩袖而走的蓝衣男子一时间像是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的存在,一边往驿站里面跑要告诉太子这段话,一边心里忍不住发抖,这次来是为了向大魏借粮食的,若是粮食没借成反而挑起了两国的争端,他们就是浣月国的罪人!这大魏的官员好恐怖啊!
御书房里的气压同样低的吓人,太子低着头不敢言语,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反观李弘哲坐在一旁颇为肆意逍遥,时不时喝一口茶,盯着茶杯上的花纹,仿佛上面刻着的是什么稀奇古怪难得的东西。
皇上将手上厚厚一沓的卷宗重重的砸在桌子上眼神中带着些许绝望,“这上面的可都是真的?”太子上前给皇上到了杯热茶,递到皇上手边,“父皇,这些都是昨日三弟来找我告诉我的,当时把我吓了一跳,这才一大早拉着三弟进宫禀告父皇。”
皇上接过茶吹拂掉上面浮着的茶沫,靠在椅背上微微合上眼睛,头一阵阵的疼痛。
第一次出事的是国子监博士汪强,拐卖儿童、少男少女。
第二次出事的是镇守边关的姜浩瑞和暗戳戳指向兵部尚书于昌明,凶手拿着倒勾匕首直刺入胸膛,一击致命。
第三次出事的是户部尚书吕尚书和叶御史,家里那团子糟乱之事,大臣不堪的一面被公之于众。
第四次出事的是京兆尹张大人和殿前太尉王太尉,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滥用职权,为亲近之人贪赃枉法、目无法纪。
皇上渐渐睁开眼睛,眼里没有了作为父亲的那种上了年纪的慈爱,反而到是恢复了以前盛世的时候的清明,身上也多了几分皇帝的威严,就连李弘哲也怔了怔。
每一次都对着朝廷大臣出手,如果有一个幕后之人的话,这个人的心则深不可测啊。就连皇上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到是把每一个大臣的把柄都了如指掌,甚至可以操纵人心,通过他人的手来一层一层揭开每个大臣不堪的一面,也一层一层揭开皇上带领的朝廷的一面。
李弘哲见皇上眼睛越发阴沉和清明就已经知道他已经想到了自己进宫真正的目的。见状,李弘哲看向一旁紧紧皱着眉头的太子点了点头。
太子上前几步,脸上满是忧愁,“父皇,如果……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冲着朝廷大臣来的话,那姜家前段时日的那事恐怕也有蹊跷。”
皇上闻言没有言语,但是用眼睛看了看太子和李弘哲。良久之后,才看着李弘哲恢复了慈父的样子,“怎么刚和姜家姑娘呆了几天,就迫不及待的为她说话了?”
李弘哲脸上有一瞬间的震惊,但是也只是转瞬即逝几乎没有人看出异常。一个呼吸之间,李弘哲就已经收起了面上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毕竟还需要再讨好一些才能得手。”
皇上和太子似是没想到李弘哲承认的那么快到是一起愣了愣。但是太子余光看着皇上,眼里却是有一丝忧愁,皇上虽然做了个慈父,但是所有人的一举一动还在他的眼里吗?
李弘哲还没来得及多做思考,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件事,随即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几分,仿佛思索了再三,单膝跪地,“既然父皇也已经知晓了,那儿臣也不必再隐瞒下去。这次……浣月国太子选平妃一事,还望父皇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