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的啊!”
谢必咎在本子上逐字逐句的写下潘婆婆说的话,那个字龙飞凤舞估计也就只有他自己能看得懂,沈义看着潘婆婆眼神微眯,潘婆婆说到没杀人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遮掩或者撒谎时候常见的动作估计可信度很高,“那你说说,你怎么帮光明居士作假的。”
“那个啊,前几次是他付了钱让我演的戏,那个我药石无医的儿子突然活了回来,我一个老婆子嫁都还没有嫁人,哪里有什么儿子。然后我看见了柴房的那家伙偷了夫人的首饰盒,我悄悄跟着她,然后看见她把首饰盒放在了哪里之后告诉了光明居士,这才有了天眼少女一来就指出了首饰盒的事情。”
“那,那两具尸体的案件呢?”
“玉湖边的那具尸体是我们在进京的路上见到了,因为那段时间都是晴天,接着好几天那太阳晒得人都要化了,很少有人出门,就没有人见到那具尸体。当时我想报官来着,光明居士不让报,非要等到祈福大会的时候让天眼少女说出来。
至于邓家少爷是我去替夫人跑腿的时候撞见了管家和夫人一同从一间房间出来,两个人衣衫不整,我虽然没结过婚,但是毕竟伺候了不少人,只需要一眼我就看出来了那两个人在房间里做了些什么。我就告诉了光明居士,上次祈福大会本来是要告诉他,他妻子和管家私通的,谁知道那管家忍不住出了手。”
听完潘婆婆说的话,众人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的骗局可以如此光明正大,丝毫没有一点顾忌。
李弘哲皱起了眉头,“但是最后一个死者为什么死还是不知道,这个事情还没完,还要接着查。那光明居士绝不止只有这些龌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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