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文见周围的人少了许多,上前走到睿王身边,低声问道“睿王可是和太子有了什么间隙?”李弘哲笑了笑,依旧没有被刚才太子行为影响到的模样,“龙生九子自然各不相同,本就是陌路人,哪来的间隙一词?”
姜浩文见李弘哲面上的淡漠也不想是伪装出来的样子,笑了笑面色无异,反正姜家肯定是站在姜璐的身后,“不管怎么说,姜家只会是璐璐的娘家,璐璐准备站在哪一边,姜家就是在哪一边,就算是璐璐选择了荣王,姜家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到荣王的身后。”
李弘哲看着眼前这个时候想自己表明立场的姜浩文,再看一眼宫门口一直看着这边的姜浩瑞点了点头,径直上了自己的马车。坐在马车上,李弘哲看着自己挂在腰间的那个香包,自己不曾挂过香包,这个香包布料和丝线都是上好的,就是针脚不怎么样。李弘哲紧紧握住香包,闻着其中淡淡的香味,嘴角忍不住上扬,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小丫头的身影。
而此刻和太子推心置腹一中午的荣王回到荣王府的时候,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了不少,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一想到今天中午在溪祥阁的时候,太子对着自己一脸忧愁的说着,他觉得自己是有多么的无能,自己感觉被睿王全面压制。一中午虽然荣王很是不喜欢这种听人诉苦的活,但是能够成功的挑拨了太子和睿王的关系还是让自己愿意忍受太子的碎碎念念。
荣王想到自己昨日就凭借一封信就成功的挑拨了二人的关系,脸上的笑意越发的遮掩不住。荣王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小厮,“去把傅先生请到本王的书房。”看着小厮远去的身影,荣王想到自己离那个座位又进了一步脸上的笑容越发不可收拾。
傅子宏走进荣王的书房的时候,就看见荣王面带笑意,心里已经猜测到了几分。荣王看着走进来的傅子宏,急忙让他坐下,吩咐小厮给傅子宏上茶水,“昨日还多亏了傅先生伪造睿王的书信,也正是你那一封假扮睿王写的书信才让太子相信了本王。”
傅子宏微微低着头,并没有任何骄傲自大的表情,“王爷说笑了,属下也不过只是按照王爷的指示伪造了一封书信而已,属下可不敢居功自大。”
荣王看着这样的傅子宏,再想一想前段时间时不时就找不到的人的宋洌,心中自有了一番比较,也就越发的喜欢傅子宏,“傅先生是不知道,多亏了你的点明,本王才发现府上的另一个幕僚有些许不对劲,虽然之前本王在他的帮助之下也做过不少的事情,但是吃亏的也只有本王一人。本王也怀疑他一段时间了,多亏先生让本王坚定了这个念头。”
傅先生想到宋洌这几日越发的在荣王府见不到人影,只怕是又去做什么事情了,不过一个长着花白胡子的老头,究竟是有多少精力可以每天都在奔波。心下有着怀疑却没有说出来,反而倒是看向荣王,皱着眉头问道“王爷,关于出海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宋道长真的不会变卦吗?”
荣王想到那日宋洌站在自己书房里一脸淡然的说出出海的事情的时候的模样,自己就忍不住怒火中烧,一想到这几日接连几天都没有见到宋洌的身影,心头也忍不住有一丝发慌,他已经派了四个船队出海了,但是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活着回来。他一开始也怀疑会不会是睿王搞的鬼,但是又想到睿王从来不喜欢玩这样的阴招,还是将原因归结于船队的原因。“无事,就算到时候他临时变卦,本王也会让人将他绑上去。”
皇宫里皇后看着一脸醉醺醺模样的太子,再看看旁边肚子已经开始显怀的太子妃,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还好本宫将太子妃接到皇宫里住下,若是还住在东宫,也不知道要怎么挺着个肚子伺候你。”太子没有言语,只是默不作声的喝着宫人递上来的醒酒汤。
皇后见状,再看了看宫殿门口始终不见自己之前就派人去请的睿王,忍不住问道“仁儿,你可是和哲儿闹了什么矛盾,你是做哥哥的,可以让着点哲儿的地方就让着一点。”太子闻言面色沉重,将手中的醒酒汤放下,一双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母妃,作为哥哥,我能让的已经让了很多了,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草草了结。”
“朕倒是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你们两兄弟那么多年的感情可以说没就没了?”皇上逆着光走进来,一向面带微笑的脸上倒是难得的一脸怒色,甚至可以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来几分失望,是对太子的失望。
太子看见皇上进来,没有说话。皇上看着倔强的太子,嘴角微微上扬,“许是朕最近太好说话的样子,倒是让你忘了什么是君臣之礼,让你在朕面前有这么一个底气。”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