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肚中的孩子也生了下来,皇上为小皇孙赐名叫做李晟睿,为了防止有心人的猜测,小皇孙的满月酒只是在坤宁宫小办了一场,只有皇上、皇后、睿王和太子几人。等到李晟睿嬉闹之后缓缓睡去,太子妃让乳母卫嬷嬷将小皇孙带下去之后,几人面上才露出几分严肃之意。
皇上拍了拍李弘哲的肩膀,眼中有些担忧,“无事,按照龙禁卫报给朕的消息,睿王妃说明日午时就可以解除隔离了,明日中午你去接她的时候,可别哭丧着一张脸,可别吓到朕的儿媳妇。”皇后眼神中满是担忧,自从有人开始传言说睿王妃也可能感染上之后,睿王就是终日面无表情,虽然做事情仍然和以往一样冷静自若,但是也可以感觉的他心中的那个嗜血的念头像是又要压制不住的样子。
太子看向李弘哲,“三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弟妹的样子就是一个有福气的,有些东西你也知道就是传言而已,根本不用放在心上。明日见到弟妹的时候,一切不就知道了,你现在但又有没有什么用。不如回去好生休息一番,本宫可是听闻明日不少人会去接弟妹,可别到时候弟妹认不出你来。”
李弘哲看向手中的酒杯,酒杯中还剩着的半杯烈酒中似是有一个女子的容貌,李弘哲嘴角扬了扬,突然有些期待明日的到来,不过,今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有些人是不能放过的。
夜色已经越来越重,整个京城都被黑暗所笼罩,只有打更人的声音还时不时在大街小巷响起。几道黑色的身影飞快地从房顶上掠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转眼,一行黑衣人就来到了荣王府上。中间领头的也是唯一一个没有戴着面罩的男子正是睿王。
李弘哲站在荣王的住处的门外,整个荣王府的侍卫都已经被暗一、暗二和暗四统统放倒了。李弘哲推开门走进去,李君毅躺在床上,左手搂着一个看起来相貌绝美、体态丰腴的女子,右手搂着一个西域胡姬。李弘哲想到前几日姜浩文给自己送过来的信息,眉头皱了皱,“猎影,将这个胡姬带回府上好生安顿。”猎影愣了愣,上前几步用一个大氅将胡姬抱了起来。
李弘哲走到床边将女子一脚踢下了床,许是暗二下的迷药多了一些,从床上浑身的掉在冰冷的地板上女子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李弘哲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摆了摆手示意开始。暗一上前将荣王的手脚捆绑起来,暗四将自己拎进来的一桶冷水直直的浇在了李君毅的脸上。
“谁啊!”李君毅喘着大气从梦中惊醒,一身的湿意加上从门口和窗子不断灌进来的冷风,纵然中了再强劲的迷药也不得不醒过来。李君毅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坐在自己对面一脸笑意的李弘哲,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甚至眼中还带着捕捉猎物的兴奋,像极了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魔。
李弘哲翘着二郎腿,一直守把玩着李君毅放在桌子上的一个桃木木雕,雕刻的是一个女子,木雕像是经常被人把玩的样子,通体透亮光滑,“怎么,四弟醒了?正好本王找四弟有些事情要解决一下。”
李君毅躺在床上不断地挣扎,眼中满是怒火,“李弘哲,你个疯子!你要干什么?你要杀了我吗?”李弘哲皱了皱眉头,“怎么四弟那么吵?”随着李弘哲的手再一次举起,暗四再一次将手中满满一桶的冷水朝着李君毅泼了过去。
李弘哲看着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的李君毅,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怎么知道大长公主府被围起来是因为有瘟疫的原因?”李弘哲见李君毅紧紧闭着嘴,眼中还有一丝讥笑。李弘哲皱了皱眉头,暗四再一次将冷水泼了上去,一时间整一张床都被水浸湿,没有一块干的地方。
李弘哲将手中木雕翻来覆去的把玩,一双眼睛未曾正眼看李君毅,“四弟,本王不瞒你说,下一次开始就不是冷水了,而是井水了。想必四弟也知道,这井水不是一般的冷,加上你的手和脚都被帮着,说不定明日来找你的下人不是帮你解绑,而是帮你收尸了。”
李君毅已经感觉到身体里的热量正在一点一点的散失,咬了咬嘴唇,看见暗四提起来的木桶,开口说道“是涅槃阁的人找到我跟我说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让我去推波助澜一下,就可以帮我完成一件事。”
李弘哲想到之前顾盼说的话,顾盼同样是受到涅槃阁的指使,为什么这涅槃阁的人的目标是小丫头,甚至每一次都是准备将小丫头的送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李弘哲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李君毅看着即将走出房门的李弘哲大叫道“将我放了!”李弘哲转身将湿漉漉的被子盖在李君毅的身上,在李君毅的眼神之中,嘴角扬了扬,像极了在黑暗中盯着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