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吏大人口中一直在强调虞娘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先是不守妇道,后是勾引书生,将大部分的过错都放到虞娘的身上,似是对虞娘有一种仇恨。媒人的说法主要集中在那天听到书生的话语,但是这并不能成为证据,最多只是有了个嫌疑。倒是虞娘和书生的说辞没有什么分别。”
李弘哲看着怀中偷偷将自己的茶杯端过去一小口一小口抿着茶水的小丫头,分析的头头是道,若不是她是自己的王妃,其实在刑部会是一个不错的帮手。李弘哲将小丫头往怀中拢了拢,“怎么你单单没有说王四?”
姜璐想到刚才那个穿着朴素,长相憨厚,甚至还有一些口吃的男子,笑了笑,“那个王四更是满身都是问题。凶器都丢在了河中,那么血衣就决不可能带走,不管是不是为了劫财,这血衣带回去都是一个麻烦,王四不可能看不见或者从未见过王豪的外衣。”
李弘哲还没有说什么就看见站在门口低着头,头发还有些微湿的猎影。姜璐脸色一红,急急忙忙的从李弘哲怀中站了起来,倒是恢复了自己在人前的一幅规规矩矩的样子。李弘哲嘴角带上了一些笑意,“可有什么收获?”
猎影将手上的一块玉佩递给了李弘哲,玉佩上面是一朵缓缓盛开的昙花,这个标志在京城也是家喻户晓的标志,“这是属下在河底的淤泥之中找到的。”
李弘哲看着那朵刻着昙花的白玉玉佩,修长的手指细细的描摹着昙花的纹路,荣王可真是不死心,看起来之前江南被抢的的黄金并没有给荣王一个教训,这还在找人敛财,那么哥哥不介意帮你找出来是谁打断了你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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