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璐重新倒了一杯茶水,看着茶杯中冒着热气的茶水,眼睛一闭,朝着跌坐在地上的司琴泼了过去。滚烫的茶水接触到皮肤的一刹那,司琴尖叫出声,猎影几个大步上前,手紧紧的握住剑柄。司琴捂住自己被茶水泼到的右手,大声叫道“睿王妃,你是在做什么?”
姜璐将茶杯放下,看向李弘哲,同时也看见了朝着这边赶过来的尚书大人和尚书夫人,语气冷淡,“前面那一杯茶水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不是我泼的,既然司琴姑娘那么想要这一出戏,我自然要帮助她。你也看见了发生了什么,要怎么办还望王爷处理。”
李弘哲淡淡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哭得梨花带雨的司琴,拉住姜璐的手就向着亭子外走去,冷淡的声音飘到了司琴的耳里,“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她想怎么样就让她去就好了,刚才我看你指尖有些泛红,可是烫到了?”
司琴看着向外走去的两个人脸上的不可思议转换成了幽怨,“睿王你不记得我了吗?你不记得我了,那你可还记得你十五岁那年突厥边境郊外荒庙发生的事情?”
姜璐感受到身边男子脚步一顿,就连对面急匆匆赶过来的尚书夫人脚步也随之顿住,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一向不受外物影响的睿王都会有反应。司琴看见李弘哲转过头来,看向自己,脸上有了一丝欣喜,她知道,她就知道结果一定会是这样的。
李弘哲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的司琴,眼中的波澜不惊也换成了不屑,“你要早一些提醒本王,说不定刚才动手的就是本王了,你也不一定活着了。”
尚书夫人上前几步,她身边的秋夕也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捂住了司琴的嘴。丁夫人拉住姜璐的手,眼中也带上了一些歉意,“今日是我疏忽了,司琴一直都很正常的,也不知道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胡言乱语的。”
春夏愣了愣,指了指在秋夕怀中不停挣扎,一点也没有刚才大家闺秀样子的司琴,疑惑地问道“尚书夫人,刚才司琴姑娘说的大秘密到底是什么?好歹王妃也是睿王府的人了,奴婢觉得我们王妃也应该知道这些潜在的危险。”
丁夫人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朱文昊,见朱文昊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之后,叹了一口气,视线移向秋夕,“秋夕,你先将司琴呆下去,让知书看着她一些,莫要再惹出什么乱子来。”秋夕点了点头,和另一个粗使丫鬟一同押着司琴向后院走去。被拖走的司琴的眼中满是幽怨,一双眼睛像是充满了恶毒的诅咒看向李弘哲和姜璐。李弘哲皱了皱眉头,侧身将小丫头完完全全的遮挡住,一双眸子凌厉的看向司琴。
等到众人在前院坐下的时候,姜璐才发现大厅的周围已经被人团团的围住,大厅周围的第一圈是尚书府的侍卫,第二圈是李弘哲身边的暗卫,就连几人身边的丫鬟都不允许进入,绝对的保证了几人谈话的绝密性。姜璐皱了皱眉头,如此大的阵仗,想必这个秘密的确不一般,难不成司琴说的话都是真的?
丁絮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沉默的喝着茶的李弘哲,再看一眼同样摇了摇头的朱文昊,叹了一口气才缓缓的说出当年的事情,那件事情没有相信会发生,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证据,再加上司琴经过那件事情之后精神有些时候变得有些不正常,他们就更不敢轻易的放走了司琴。
李弘哲十多岁的时候跟随着皇上和贤妃娘娘经常走南闯北,也是那段时间结交的玉朗公主。司琴和知书当年是贤妃娘娘的贴身丫鬟,自然也是跟着一路同行。虽然说当时的皇上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藩王,但是手握兵权,再加上有李弘哲那么一个用兵如神的天才将才,当时路上对他们动手的人也不少。
本来皇上都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没想到其中有一次前来行刺的人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趁着他们不注意在他们的吃食里面下了软筋散,还没等到傍晚的时候,几人都瘫倒在了桌子上。当时就只有司琴、知书还有猎影三个人因为照顾着当时油盐不进的李弘哲,还没有进行吃食。看着驿站外人头攒动的身影,李弘哲坚持让猎影帮助皇上和贤妃撤退,于是知书和猎影一人扶起一个想着后门跑去,司琴也就理所应当的留下来带着李弘哲撤退。
那一夜不知道司琴是怎么做到的,一个比李弘哲大着几岁的丫鬟,身材看上去反而比李弘哲娇小许多,但是也就是这个娇小的身影,带着李弘哲从城里,逃到了郊外的大山之上。二人躲进山洞之后,原以为可以暂时告一段落。李弘哲也坚持不住自己身体和心理的疲惫昏昏沉沉的睡去。但是危险不仅仅于此。
那座山上有着一群土匪,看见金银珠宝就要抢,看见美人也要抢,一向是为非作歹的性子。那群土匪发现了闯上山的两个人,自然也就找到了二人躲藏的山洞。当晚赶过去寻找睿王的猎影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