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缓过神来,看着地上那个熟悉的荷包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这个香包是前几日给我换衣服的侍女帮我换上的,我都还没有怎么注意过。太子妃一向都是缝制紫荆花,至于这荷花,一直都是余问夏最喜欢的东西。”
姜璐闻言皱了皱眉头,上前将地上的香包捡了起来,刚刚拿在手里就看见李弘哲略带不爽的眼神,低了低头仔细地看向香包上的绣法,刻意的忽略李弘哲的眼神。良久之后,才抬起头眼神凌厉,“不对,这香包虽然绣的是余问夏最拿手的荷花,但是却不是余问夏的手法。余问夏在香料、香薰以及绣法这些方面都是佼佼者,所以她一般都不会用太过简单的手法。
之前我见过一次余问夏绣出来的帕子,余问夏喜欢用的是滚针的绣法,这个绣法不仅绣出来很好看,而且本身也是对绣的人一种极大的考验,这也是为什么余问夏喜欢这一种绣法的原因。但是你们看这个香包,从边饰到中间的这个荷花的图案用的都是平针的绣法,这个绣法是最简单的,就连不会绣花的孙妙云也会这一种绣法。”
太子闻言,一颗吊着的心才缓缓的落了下来。李弘哲则是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个香包很有可能是那天假扮余问夏的那个人留下来的?”太子闻言倒是睁大了眼睛,“你们说什么假扮余问夏的人?你们说的是那个在东宫里面装神弄鬼的女子,她真的和余问夏长得一模一样?”
李弘哲点了点头,略一思索向太子问道“你可知道有谁和余问夏的关系还不错,又或者你可知道有谁长得和余问夏长得很像?”姜璐补充道“或者余问夏有没有兄弟姐妹之类的。”
太子怔了怔,点了点头,“我记得有一次东宫来了一个女子说是余问夏的妹妹,但是那个女子低着头,身上还脏兮兮的,我也没有注意她长什么样子。只是那一日那个女子进来之后也没有出过房间,余问夏也只是告诉我她叫余问秋。过了几日有人告诉我,余问秋一大早坐着马车出去了,她又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自然也就没有去管了。”
李弘哲眼中多了几分警惕,“那在那之后余问夏可有什么变化?”太子一时语噎,门口的墨语走了进来,行礼之后缓缓说道“关于后院的事情殿下除了和太子妃有关的事情之外都不怎么理会,这个可能属下还略知一二。”太子尴尬的挠了挠头,但是提到“太子妃”三个字的时候,可以看见太子眼中的柔情蜜意。
墨语见睿王和太子都点了点头,才开口说道“余侧妃不管是吃穿用度,还是要采买的东西,都是在账房那里支的银子。之前的时候余侧妃多是直接买一些衣服之类的,那日之后,余侧妃多半买的都是香料、香薰和布料的东西,听伺候余侧妃的侍女所说,余侧妃的绣法都增进了不少。据余侧妃所说是余问秋在东宫的那几日教会了她不少。”
“不仅仅只有这些。”门外的太子妃走了进来,身后的侍女自觉地站在门外等候。太子上前扶住太子妃,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睿儿呢?”太子妃笑了笑,看向太子的眼神也是同样的温和,“这几日府上不太平,我让卫嬷嬷带着睿儿去坤宁宫,在母后那里住上几日。我刚一过来就听见你们说的话题。”
太子妃看向李弘哲,摆了摆手,示意一旁等着命令的墨语退了出去,“这东宫的后院最熟悉的人也应该是我,能出一份力,我自然是要前来的。”李弘哲点了点头,太子妃笑了笑,但是这个时候的笑容明显比刚才的笑容多了几分冷意。
“之前的余侧妃会时不时向太子送一些东西,但是太子拒绝了几次之后,余侧妃也就像徐侧妃一样不再时不时来到主院晃一圈。余问秋走了之后,余问夏就开始回到了之前的状态,甚至还有过之无不及。
我知道你们在怀疑什么,你们在怀疑留下来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余问夏,这个留下的人会不会是余问秋。我当时派人去拦截了那一辆马车,不管怎么说,余问秋来去都不说一声,坐着一辆马车就走了,我都要看一看。车上的那个人不认识东宫的人,应该不会是余问夏。但是他妹妹的长相倒的确和余问夏有几分相像。”
姜璐皱了皱眉头,“意思余问夏的的确确就是自己发生了这样的改变?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李弘哲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什么。姜璐皱了皱眉头,“那么在东宫假扮余问夏的人应该就是余问秋,但是她又是怎么进来的?她为什么让我们知道徐玥婷不对劲的地方,或者她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李弘哲看了门口面色一下子凝重起来的猎影,眼中多了几分打趣。李弘哲看向窗后明显躲藏技巧还待提高的人。看身影应该是一个女子,多半是躲藏在东宫里面的余问秋。上一次余问秋来的时候余问夏并没有任何的打算让她和别人多见面,甚至就连她与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