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璐见李弘哲放下手中的情报才走了过去,手杵在桌子上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道“王爷,你觉得五年前的那件事要怎么去查?当晚就只有被处死的土匪、王爷和司琴,但是司琴一味的认为就是你做的,再加上没有证人,现在情况对你很不利啊。”
李弘哲摆了摆手,距离皇上下令彻查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从暗卫传回来的情报看的话,祁王每一日都带着人在那一片寻找当年侥幸活下来的土匪,或者在案发地点附近有可能看见的百姓,但是从到达开始已经找了两天了,根本没有任何的目击者。
如果这个局是荣王已经精心布置好的话,就不会让他找到任何的线索或者证人,就算有都早已被灭口了。李弘哲端起眼前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感受到茶叶的清香,“现在唯一的破局方法根本不是等待调查结果,而是要让幕后之人自乱阵脚。”
荣王坐在书房里面,手上同样是边关传回来的情报,看完上面的消息,荣王忍不住哈哈大笑。荣王看向坐在下手喝着茶、不卑不亢的傅子宏,觉得这个幕僚像是神了一样。荣王收敛了一下自己面上的表情,对着洛凡问道“你确定那些有可能知道的人都了决了?”
洛凡点了点头,眼神指向了傅子宏的方向,“属下已经按照傅大人说的方法将那些有可能知道的人全部杀死了,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荣王忍不住再大笑几声,起身上前几步拍了拍傅子宏的肩膀,“子宏啊,这一次多亏了。之前也是,若不是有你的存在我也不会发现原来那个小道士有问题。”
傅子宏站起来对着荣王行了行礼,面上没有一丝骄傲,也没有一丝开怀,“王爷说笑了,在下只是尽自己的全力帮助王爷。”荣王闻言,面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郁了几分。傅子宏皱了皱眉头,“但是王爷也要知道,睿王是不会坐以待毙的,我们还要做好后续的防护措施。”
荣王摆了摆手,面上满是不屑之意,“无事,这都什么时候了,难不成睿王还会忙着先来处置本王,而不是去处理他那档子事。子宏,本王的确觉得你很聪明,但是有些时候你真的是多虑了,这样不好,瞻前顾后岂是男儿所为。”
还没等傅子宏皱着眉头再说些什么,但是荣王却早已披上大氅向外面走去,从脚步都可以看出来,此时此刻的荣王心情不错。房间里面的傅子宏看着那一道远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愤恨,“有的人真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第二日一大早的时候,席府上的丫环小玉端着早餐到达了偏院,这个院子里面的人是这一次打败睿王的关键,席恕吩咐要好生招待,小玉也就变成了专门照顾司琴的丫环。小玉见房间的门微掩着,皱了皱眉头。
小玉推开门走了进去,听见床上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一边将早点放在桌子上,一边小声叮嘱道“小姐,你昨晚上可是起来了?下次要记得将门关严实了,不然的话这天气很容易着凉的。”
小玉见床上没了声音,皱着眉头走了过去。今日早晨的时候家里来了贵客,小厨房做早饭也晚了一些,现在都快到辰时的时间了,平日里司琴小姐在卯时三刻的时候也就起了,莫不是昨晚着凉了,怎么还没有起来?
小玉怀着满腹的疑问拉开了床帘,一眼就看见了司琴身上趴着一个浑身的男子,司琴也是同样的浑身,但是眼睛瞪得浑圆,脸色惨白。小玉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试探了一下司琴的鼻息,忍不住“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等到席恕带着人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小玉跌坐在院中的地上,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房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死人了,死人了”席恕急匆匆地走进去,却在看清那个趴在司琴身上的男子的一瞬间,眼前黑了一下。
席恕看向今日无缘无故上门拜访的两个人,一个是和自己从来没有交集的礼部尚书姜浩文,一个是说要来审问司琴的京兆尹大人仇展鸿,席恕都要开始怀疑这个事情是不是他们两个人安排好的,怎么前几日司琴好好的仇大人不上门,今日一上门就出事了。
仇展鸿见席恕死死的挡在门口让自己进也进不去,看又看不见,不由的有几分恼意,“席御史不管今日到底是谁发生了什么事情,死人了,这件事情就归本官管。”席恕哈哈地笑了几声,“什么事情都没有,司琴姑娘正在穿衣服,我们几个老爷们进去做什么。”席恕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床上,丝毫看不见那个男子有起身的,不由得有些着急。
姜浩文将席恕挡住了门口,仇展鸿又冲不进去,皱了皱眉头,向后退了几步,一个短冲直接一脚踹开了窗子,整个人从踹开的窗子进到了房间里面,这一下子不堪重负的窗子也慢慢的掉落,仇展鸿也将房间里面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姜浩文看着趴在司琴身上的荣王,轻笑了几声,“这就是席御史说的在穿衣服啊?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