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现在的样子才是你们该有的姿态”。一行大字是用墨水写上去的，每一横一竖都想测量过一样的整整齐齐，如果不是现在案发现场的话，到是一手不错的字。

    姜璐眨了眨眼睛，缓缓说道“这个凶手像是极其憎恶死者，所以再将死者弄成跪拜姿态之后，才说这才是你们该有的姿态。但是从凶手留下的这句话有可以看出来，凶手憎恶的不是死者一个人，你们的话，我觉得凶手憎恶的应该是和死者一样的一类人。”

    李弘哲刚好走到姜璐的身边，闻言眼中多了一些光芒，伸出手揉了揉姜璐的额头，“没错。这是第二起案件了，前一起案件的死者也是一样的姿态，墙上同样有这样的一行字。第一个死者是一个卖菜的百姓，这第二个死者是一个农民。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唯一的共同点都是虐待妻女。”

    姜璐闻言，眉毛挑了挑，“凶手要杀的是虐待妻女的人，那么他很有可能曾经也被虐待过，他很有可能认为自己这样不是在杀人，是在清除恶人，是在救人，在惩恶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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