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检查了一遍，最后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一人所为，杀人的方法，杀人的对象，死后的装束，甚至连身上瘀伤的位置都差不多，这都是凶手的心理和习惯的表现。如果这些一样的话，凶手是同一个的可能性就是百分之百的。”

    裘鼎萧脸上扯出一个十分勉强的微笑，眉目中郁结的郁气久久难以逝去，若不是自己手底下的人没有联想到一起，没有任何的察觉的话，这十七个女子中很多都不必死去，“若是府衙的人和下官可以早一点查出来的话，也许她们都不会死。如果下官是前天发现不对劲，不是昨天的话，这第十七个女子也不会死。”

    姜璐闻言皱了皱眉头，才缓缓开口道“恐怕不是这个原因。刚才我忘记说死亡时间了是吗？他们十六个女子都是今日凌晨的时候死亡，再加上现在已经辰时了，山上温度早上也有一些冷，可能还保存了一下尸体，所以这十六个女子只会是昨日入夜才死的。”

    裘鼎萧闻言整个人一怔，“所以说，是下官，下官发现了这件事情，她们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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