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给予一声回应,淡淡的没有什么温度,不过听起来却很有力量。
启程,离开时,庆王白天荣来相送了。
侧坐在马背上,孟揽月抓着马儿的缰绳,一直在念叨着它可别跑,白无夜不在,它若是跑了她可控制不住,而且准得把她颠下去。
十几米开外,白无夜双手负后,站在他对面的白天荣不知在说着什么。
孟揽月没兴趣知道他们兄弟二人在说什么,只是聚精会神的盯着马儿,死死地抓着缰绳,一边念咒似得跟马儿说话,叫它别动别跑。
蓦地,自己被一阵风包围,下一刻一只手就抓住了她手里的缰绳,“松开吧,马都要被你折磨疯了。”念念叨叨的,马都不爱听。
“我是怕它跑,我又没有武功,屁股也不大,坐不稳,肯定会被颠下去。”孟揽月直起脊背,和身后的白无夜保持着距离。
“你以为坐得稳马背的人都是屁股大?很显然,你的是白长了,还不如削下去。”淡而无温的声音带着揶揄,白无夜一边动了动缰绳,马儿就迈开了步子前行。
“我的用来勾引男人呢,削下去多吃亏。不信你看,一会儿前头就有被我迷住的,别嫉妒啊。”看着前路,走出驿馆所在的这条街,百姓就多了。来时的画面,还得重复。
“废话连篇。”白无夜倒是没有继续嘲讽她,反而淡淡的冷斥了一句。
“不用王爷嘲讽,我自己嘲讽一下还不成么?”反正她现在是不会再因为那些脏话而怀疑自己了,除了和那傅子麟,也没别的了。
垂眸看了一眼坐在身前的人,她虽是在自嘲,不过显然脸上诸多轻松之色。
没有再言语,队伍也缓缓的离开了驿馆所在的街道,转上了另一条长街。
街上人来人往,随着这队伍出现,行人避到左右两侧。
瞧见了孟揽月,风言风语大笑声再次响起,孟揽月直视前方,懒得理会那些传言。
按照傅子麟所说的意思,以前那个孟揽月在没有回到孟家之前一直在云夫人的教唆下勾引能见得到的男人。但是,她心里毕竟还是抗拒,所以从未成功过。
想想,她那段时间一定过得很痛苦,一面被亲生母亲逼迫去做不好的事,一面自己心里又不愿意,两相争斗,痛苦不堪。
街两侧的人议论纷纷,都说着那些不着边的话,什么孟揽月和谁谁睡了觉,连孩子都有了。
孟揽月这女人心狠手辣,孩子生下来就被她扔到尿痛里溺死了。
还说她曾被谁谁的老婆当街暴打,衣服都被撕碎了,诸多人看见了她光着身子的模样。虽说是个贱人,但是那身体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胸大屁股翘。
听着,孟揽月也不禁想笑,这些传言都是怎么传出去的?太可笑了,都跟亲眼见着了似得。
“你的经历真是让人难以想象,这么丰富。”白无夜忽然发声,听不出他什么意思。
“是啊,我也觉得好神奇,我居然都生过孩子了。”孟揽月也不知该怎么笑,人言可畏,一个人说两个人说,好像就成了真的了。
若是心理承受能力弱的,肯定会被这风言风语压得自杀。
“一个大夫居然这般心狠手辣,把自己生出的孩子扔进尿痛里溺死。你到底是大夫,还是杀手。”白无夜说着,似乎也很惊奇似得。
“这回知道我心狠手辣了?那日后就别惹我,当心什么时候惹毛了我,也把你扔进尿痛里溺死。”咬牙切齿的,孟揽月真是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从哪儿道听途说来的。
漆黑的眸子浮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垂眸看了她一眼,听她的语气虽是恨恨的,但那脸上却是平静。
终于,队伍到了城门处,百姓也少了,那些难听至极的话语也消失在了耳后。
无意识的长舒口气,即便知道那些不是真的,可听着也是心情不好。
城门恢弘庄严,禁卫军里外皆是,他们身着盔甲,看起来恍若石雕一般。
让人意外的是,禁军统领盖震州居然在城门外,他骑于高头大马之上,魁梧的恍若一座山。
看见他,孟揽月就无意识的感觉压力特别大,不仅来自于他的身形,还有他身上的压力。这人的武功应该很高,否则怎会释放出这种压力来。
每个人的气息都是不一样的,尤其身有武功的人,大都会有一种迫人的气息。
迄今为止,孟揽月见过的不是以自身武力迫人的只有白无夜和高斐,一个让人喘不过气是因为他骨子里就带着的,那种杀阀冷血,来自他的内心。而高斐,他天生就没有杀气,朝气蓬勃,让人看着也不由的心情好。
出了城门,盖震州也驾马下了护城桥,他拿着长剑,那张脸上的笑看起来也几分狰狞。
“五王爷,一路顺风。”他骑在马上,一边扬起下巴,大声道。
白无夜微微颌首,并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