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孟揽月将背包背上,便与白无夜下了楼。
简单的吃了些东西,便离开了客栈。街上还是人来人往,不过刚刚那目标很明显的几个人却不见了影子。大概他们也知道白无夜武功高强,所以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露面。
又买了一匹马,这才出城,也正正好好赶上即将关城门,他们再拖延上几分钟,大概就无法出城了。
待得他们出了城,那城门也在他们后面关上了,城墙上灯火闪闪,孟揽月回头看,它们好像是这黑夜里唯一的光。
“这一路咱们买了几匹马了?昨天那匹马还丢在了官道上,也不知最终便宜了谁。”若是有过路的人瞧见了没主的马,肯定会给牵走的。
“北方的马格外矫健耐劳,而且价钱不贵,只要有城池,就能买到马。”所以,丢了多少匹也不用担心。
便宜不便宜的孟揽月不知道,但马儿各个都矫健是真的,在西疆境内的沿途驿站里,饲养的马儿皮毛顺滑,高大健壮,各个都是马中极品。
所以,在孟揽月的心里,白无夜所管辖的地区要比帝都所直控的地区好得多,单单是看驿站一处就能看得出。
在西疆的驿站里,不管是马儿还是其他东西都配备的格外齐全。
夜很浓,马儿也跑了起来,马蹄的声音回荡在漆黑的夜空,倒是有一番独倚天涯的意境。
睡了一天,这夜里孟揽月也不困倦了,抓着马儿的缰绳,她现在在这马背上能够更熟练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所以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害怕。
想起昨天的杀手,孟揽月思虑了一番,随后问道“五哥,高卫能派人自由的来去大齐和西疆,不知咱们能不能也自由的出入他的大周?”若答案是否定的,岂不就是说大齐要逊于大周?
“你想去大周看看么?”没有回答,反而是问句。
“这么说,咱们想去大周的话,也是可以随意出入?”这边界防线,简直脆弱的如同一张纸,两方的人都可以随意出入。
“你可知白五爷这个名号是从哪儿传出来的?”白无夜又是一问。
说道这个,孟揽月也想起来了,当初是高斐这般称呼白无夜的。当时她不知高斐为何会这样称呼他,原来这个名号也是有来头的,并非是高斐胡乱说。
“那就请五哥细说说,我洗耳恭听。”她还真想知道。
“与你细说也是白说,只是这大周和南周我常去罢了,化名便是白五爷。”白无夜语气淡淡,似乎不值一提似得。
“一个化名连高斐都知道,可想你是没做什么好事。不过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倒是平衡了些。若是有机会,我还真想去大周和南周看看。大周在北方,应该比之西疆或是草流城要荒凉上几分。南周嘛,听高斐那意思,应当不错。”比之大周,孟揽月更想看看南周是什么模样。
“是南周不错,还是别的不错。”挑毛病,白无夜似乎比任何人都擅长。
一听他那语气,孟揽月就知他何意,“人不错呗。”
接下来他送给她的就是一声冷哼,孟揽月乐出声,“我没那么想,你还非得把我往那上头引导。你有时啊,就是想的太多。南周固然好,可毕竟太远我又够不着,人再好,也是见不着,够不着见不着的,我也就不会想。眼下只是和你聊聊三国形势,你却自找不痛快。”
“夜色很好,不如你走回西疆。”说着,白无夜似乎就要勒马。
“成,我不说了,西疆好,五哥好,完美无缺点。”又来这套,孟揽月还真担心这咸蛋把她给扔下去。伸手不见五指,她连前路都看不见,还不得掉大坑里去。
身后的人似乎满意了些,重新打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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