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我要干活了,五哥你就先回去歇着吧。反正我又不会跑了,到时成了,你再来看新鲜。”研究明白了这炼药炉,孟揽月便走了过来。
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几不可微的眯起来,“嫌本王碍事。”
抬眼看向他,孟揽月缓缓的又用力的点头,“怪不得我等凡人高攀不上五哥,就是因为五哥有自知之明。”
眸色变冷,“废话连篇,舌头现在是多余的存在了?本王可以代替你修剪修剪。”
弯起红唇,孟揽月却是笑了,“现在又拿这种话吓唬我,你就不能编一个清新脱俗的?”吓唬她的套路她摸得太清了,已经免疫了。
“把你扔到炼药炉里炼药。”这个清新脱俗。
“把我炼成药可治不了什么病,倒是有个别的作用,给男人吃了,估计就能把他们迷得神智缺失。”边说,她边俯身从一个最大的箱子里拿出一大坨的树根来。树根水分尽在,显然就是刚刚挖出来没多久的,费了她好大的劲儿,以至于她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都有些变调。
看着她那费力的样子,白无夜不禁走过去,伸手抓住树根的一块凸起,解救了她。
“这是药材?”白无夜是没见过这么大的树根做药材的。要真是药材,的确很值钱。
“也是药材的一种,但是作用不大,我拿它是用来烧火的。我应该找把斧头去,不然这么大也塞不进去。”这药材商也真是实在,大概也可能因为她出现在三王府,所以他不敢怠慢,找的这些东西都不错。
就在她转身要去找斧头时,身后猛地响起嘁哧咔嚓的声音,回头,只见白无夜手里那巨大的树根不见了,变成了一块一块的摊在地上。
睁大眼睛,孟揽月看了看白无夜的脸,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木块,“你怎么做到的?”若是用手,这手劲儿也太大了。
淡淡的弹掉手指上沾着的泥土,白无夜收回手,什么都没说,但已给出答案,就是用手。
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想他平时用手指戳她,估计都没用劲儿。不然的话,她的头骨就得跟这树根似得,碎成渣渣了。
有白无夜这人工的‘斧头’,孟揽月也顺利的将火燃了起来。炼药炉顶端的烟囱飘出带着香味儿的烟,飘在空中将整个王府都罩住了,出入之人无不闻到。
而她也开始忙碌起来,白无夜不时会去看看,可还是不明白她炼的是什么药。
五天的时间,孟揽月一直都在后园,连白无夜腹部伤口的拆线都是在后园进行的。
炼药炉封闭的严实,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就连那烟囱里飘出去的烟似乎都没那么香了。
夜深人静,王府里灯火通明,胡桑连夜赶来,而且身后随行着数个三王府的侍卫,人人手里都拎着一只笼子,里面是被捆住了嘴巴的鸡鸭。
它们自然紧张,但是被捆绑住了嘴巴,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来。
径直的去了王府的后园,在一个专门圈出来的花池里,护卫们把笼子里的鸡鸭都放了出来。
它们受惊的很,在花池里乱跑一气,不过因为边缘有阻拦,想跑也跑不出去。
胡桑退到十米开外,那里,孟揽月和白无夜还有白天齐正站在那儿,他们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就等胡桑的鸡鸭呢。
“把这个扔进去吧,扔进去后,立即跑过来。”孟揽月把一个小孩儿拳头大的铁球递给了护卫,他们动作快,由他们来做最合适了。
护卫领命,拿着那铁球,便走了过去。
在距离几米开外处,护卫停下脚步,将铁球扔进去,随后便脚尖一踮的退了回来。
就在他把铁球扔进去落地的瞬间,球裂开,灰雾蒸腾而起,将那花池都笼罩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