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时间先把早饭吃了,这一天都别想清闲,吃饱了才能做事。”起身,孟揽月拍了拍流香的肩膀,然后走到放药的地方开始抓药。
这不是大营,医帐里有药柜,在这里,药材都是堆放在地上的,每个袋子里的药材都不一样,也没有名字。所以抓药是个技术活,全凭对药材的了解,才不会抓错药。
抓药之后煎药,孟揽月亲自来做,她心里也能有点底,若是交给流香,真出个意外什么的,可是说不清。
终于将药煎好,孟揽月也没来得及吃早饭,便端着药给白无夜送去。
再次回到大帐,有刚刚回营的探子正在向白无夜禀报什么,站在屏风边,那身影瘦瘦小小的,看起来就很伶俐的样子。
听见有人走进来,探子回头看了一眼,见是孟揽月,他点头问了声好,然后就退到了一边。
这探子孟揽月倒是不认识,只不过,俨然他认识她。
绕过屏风,白无夜正端坐在床上,身上穿着暗色的中衣,略宽松,露出大半胸膛来。
被子盖在他腿部,不过即便如此,他看起来也让人很有压力,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尽管他没有刻意的释放。
“去休息吧。”似乎该禀报的都报告了,白无夜淡淡道。
探子领命,立即离开了。
把托盘放在小几上,那上面摆着另外一个托盘,里面是饭菜。清粥和精致的小菜,尽管在孟揽月看来没什么可吃的,不过白无夜眼下的确应该吃些清淡的。
“先把饭菜吃了吧,然后再喝药。”看了看,孟揽月道。随后把原本罩在盘子上的罩子拿过来,扣在了药碗上。
看着她,白无夜缓缓的将身子向后,试探的靠在了床头上。避开了伤口,他靠着倒是没什么痛感。
“看我干什么?看我就不用吃药了!”看向他,四目相对,孟揽月几分别扭。不过,她语气面色都如常。
“没觉得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么?本王连看你一眼都成了罪过。”白无夜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眨眨眼,孟揽月转身坐到床边,然后看着白无夜,道“不如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现在看着你有点别扭。”
入鬓的眉微扬,“为什么?”
深吸口气,孟揽月眯起眼睛,“我觉得我可能是饥渴了,有一天做梦梦到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而且对象是你。这种事情人之常情,每个人都会经历,春梦啊,或者幻想的对象。在医学方面来说,有这些经历的才是正常人,没经历过的,肯定精神有问题。所以,我可以很平静的看待我心理的问题。但是,就是这个对象啊,有点问题,是你就不对了嘛。你看,你也觉得心里不舒服了吧!是不是有一种被亵渎的感觉?你放心,我以后再做梦,肯定不会拉上你。”
一口气说完,孟揽月面色相当自如。
白无夜看着她,好半晌静默无声。
孟揽月认为他是说不出什么来了,这种事情就是说破无毒。大家摊开来讲,也就不存在别扭了。而且效果很显著,她现在还真不觉得别扭了。能够直面白无夜的眼睛,问心无愧。
“真巧,本王也做了类似的梦,对象是你。”他开口,却惊着了孟揽月。
不眨眼的看着他,孟揽月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来缓解当下的气氛。
“所谓相看两生厌,看来,这话还真不假。”深吸口气,她说道。
“你说的也有可能。”白无夜缓缓颌首,好似肯定了孟揽月的说法。
笑,孟揽月无声的舒口气,“如果在一段时间内咱俩不再见面,我觉得这种事就不会再发生了。五哥意下如何?”
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盯了她半晌,白无夜点头,“好。”
“正好我打算带着流香和柏前进山采药,那片山目前已经属于西疆,我自是没有放过的理由。而且,李军医就在玉山外的大营,有什么事儿他都可以坐镇。那我,就带着流香和柏前出营进山了。”站起身,她此时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可以,本王会派人随行保护你。”白无夜亦是面色淡然,就恍若他们俩刚刚认识的时候,他说话时不露任何情绪。
点点头,孟揽月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白无夜也无端的松了一口气,垂眸,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咱们进山采药?真的呀,这么说,王爷也同意了。”听说进山,流香是很开心,她还从来没和孟揽月进山采过药呢。
柏前倒是几分愁眉苦脸,进山采药他自是去过,在山里吃不好睡不好,而且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收拾一下,多带几件衣服,咱们此次不知会待多久。”孟揽月觉得,时间越久越好。虽说心里不再别扭了,但是有些事情的确得想清楚才行。
流香立即去做,柏前则翻找随身带来的糕点,这些东西都得带着,否则在山里吃不到什么好的,他的胃会被折磨的穿孔。
白无夜很快就派了人过来,四个他身边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