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只见此时的林晓茹面色惨白,气若游丝,眼见不活。
情急之下,秦未名也不顾上别的,当即又将灵力源源不断地传给了过去。
过了好久,林晓茹悠悠转醒,看见秦未名在用灵力为自己续命,当即挣扎着说道“莫要再费气力了,我的时间已到,这一遭能遇到你,也算是不负所托。”
秦未名一愣,不明白林晓茹是什么意思。
林晓茹微微一笑,并不解释,只继续说道“我这番来只为替她来看看你,现下知道你很好,也可回去复命了,只盼你们能有机会重逢。”说罢双眼一闭,现出了玉笛的本相,肉身则化作了一缕真灵,返回了九重天上,向明华复命去了。
见此情景,秦未名立马反应过来,也明白了眼前的林晓茹只不过是替身而已,刚才那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有了着落。
秦未名把玉笛拾在手中,不禁一笑,暗道“真是大意,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她都已经飞升天脉,修为远胜于我,又怎么会被这些人伤到。”
其实这又怎么是一句大意可以说得通的呢,正所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情不入心,入心则疼”,若不是秦未名心里装着明华,又岂能这般的在意紧张?
“秦公子,林姑娘她?”一旁的木承忠一脸茫然地问道。
“哦,她是我的故友,大概是一时寻不到我,又要其他事怀,便留了个替身在此。”秦未名没说得太细。
木承忠点了点头,又问“原来如此,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听到木承忠这么一问,秦未名顿时陷入了深思。
是啊,接下来要干什么呢?
来秃子肯定是要找的,他得知道钟离仲康到底是怎么死的,自己的身世也得继续追查,还有三个月后,鸣鹿山之约,那个可是关系到琪瑶的下落。
一时间,秦未名突然发自己要办的事还真不少,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现在最主要的是救出琪瑶。
或许他还可以顺着琪瑶这条线索,查到更多关于自己身世的信息。
主意已定,秦未名答道“人家已经下邀约,我肯定是要先去一趟鸣鹿山了。”
“秦公子此去只怕是诸多凶险,老夫虽然没什么本事,却愿意陪公子同走这一遭。”木承忠说道。
秦未名听罢,顿时心头一暧,感激地说道“木前辈的这份情意未名无以为报,本来不敢拒绝,只是我刚才听他们称呼您院长,眼下来修书院刚刚起步,恐怕这里更离不开您。再者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麻烦前辈您。”
“什么事,秦公子只管吩咐。”木承忠说道。
“过一阵我有几个朋友会来这里找我,到时劳烦前辈替我代为照顾。”秦未名所指的自然是青灵、何大力和椋翱他们。
本来他们也是要一起跟来的,可秦未名担心椋翱见到楚氏兄弟会失去理智,万一自己应顾不暇,令他受有了损伤,那可是大大的划不来。
于是便先给椋翱和何大力布置了修行的课业,待到二人修炼到关键的时候,才提出自己先回来修书院,要求他们俩完成修行之后再来汇合。
为了防止他二人,私自跟来,来特意留下了青灵,监督他们修行。
可秦未名心里明白,自己这煞费苦心的安排,并不能拖太久的时间,三人找来也只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他得早作安排。
“秦公子的朋友便是书院的上宾,这件事便包在老夫身上。”木承忠一口答应。
秦未名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继续道“还有一件事,需得前辈做周全了。”说完略把椋翱的身世说给了木承忠,拜托他把楚氏兄弟来过书院的事情,暂时瞒下,不要告诉椋翱。
木承忠当下明白了秦未名的心思,说道“秦公子放心,这其中的利害老夫想得明白,等到他们来了以后,我一定想方设法把他们留在书院,不让他们去鸣鹿山找你。”
秦未名一听大喜,心中暗道“难怪来秃子会让他做院长,果然做事滴水不漏。”
一想到来秃子,又不自觉地想到了钟离仲康,不由得难过起来。
木承忠似是看出了秦未名的心思,但又不好明说,略微犹豫了一下,说道“秦公子,有些事或许只有当事者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依老夫看来公子并不像是个见利忘义,恩将仇报的人,那事只怕是另有隐情。”
秦未名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声,把话锋一转,问起了龙东齐的近况。
木承忠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命令其他人打扫战场,而后引着秦未名去了他的屋子,这才把龙东齐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就在秦未名去找老珙桐后,大概又过了半个月,龙东齐便醒了,只不过身子非常虚弱,于是又在医馆里调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这才慢慢恢复起来。
当时来修书院刚好建成,来秃子找木承忠商量,想要把龙东齐安排在书院。
木承忠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