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云霄:“其实是中毒了。”
陈安宁:“……啊??”
这个女人有问题。
几息时间秀了老陈两次。
曲云霄脸上绷着快要爆发出来的笑意,她饶有趣味地望着陈安宁。
比起看到陈安宁欢呼雀跃的模样,她倒是更想看看陈安宁那脸色接连变换的样子——事实证明,这位不可一世的陈大夫慌张愕然起来的样子,真的让曲云霄看得很舒坦~
女人都是很记仇的。
当初千花海的仇她还没报完呢。
“师父。”温依欣轻轻摇了摇曲云霄的胳膊,鼓起了腮帮子:“不要再玩了啦,你看陈大夫人都快傻了。”
曲云霄瞄了眼这会儿精神状态都快有些异常的陈安宁,笑道:“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事实到底是什么,陈大夫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陈安宁这会儿才缓了过来,他半信半疑地道:“是因为两个月前的那几天……?”
那段痛并快乐的回忆。
大抵就是为今日之事所埋下的种子。
曲云霄不可否认地点头:“你们的运气真的非常好,甚至可以说好得出奇,如此小的概率都能被你们给撞上。”
“概率?”陈安宁一愣。
曲云霄点头:“实际上,萧夫人体内道均剑气影响依然在,我虽然助她回到了最有机会中招的肉身年龄,但真正中招的概率却小得惊人。”
“你可以理解为那道均剑气几乎每一息都在发挥作用,会将陈大夫你的阳气全部斩灭,因而你们之前再怎么努力,都不会有子孙后代。”
“而现如今道均剑气稍稍被压制了一些,大抵是一万息之内,有一息时间道均剑气会处在【薄弱期】。”
“在这一息的功夫里,陈大夫你的阳气正巧进入萧夫人的身体,到了这一步,之后才是正常的中招流程——但大家都知道,哪怕是一对正常男女,一次就中招的概率也相当之低。”
这就是运气。
陈安宁听完曲云霄的讲述,大抵也知晓了这概率是有多低。
然而老陈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萧念情的气运。
她的气运强悍到天下无人能比,萧念情自己都说,自己似乎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掌控“气运”这一虚无缥缈的存在。
以至于任何跟“气运”有关的游戏或者比试,萧念情可谓必胜无疑。
除非她自己想输,否则在“气运”一道上,无人是她的对手。
既然如此。
那么中招如此渺小的概率,在萧念情的“气运”无限放大面前……
似乎也成为了可能。
“所以……所以我现在……”
陈安宁抬起头,不安的双眸颤抖着,倒映出萧念情的脸。
萧念情则继续搂着陈安宁的胳膊,娇躯也在微微地发着颤。
他们都是第一次。
无论涉世多深,无论计谋多强,无论力量多大。
在这人世历程上,他们都是第一次。
害怕是正常的,担忧也是正常的,紧张更是再正常不过。
曲云霄长叹了口气。
她也没了继续打趣玩弄陈安宁的想法,而是端正神色,真正地以一位医者的身份,对着眼前这对夫妇说道:
“你们要有孩子了。”
……
……
那一晚。
陈安宁把老罗、顾隼、林落面等人都叫出去,喝了杯酒。
准确地说,是喝了很多杯。
百花城的酒楼从来就没这么热闹过。
他们一口气包下了整座百花成所有的酒楼,表示今晚要把每个酒楼都逛一遍,把所有酒都喝一遍!
喝,喝他娘个不醉不归!
玩,玩他娘个痛痛快快!
哪怕是冬夜,哪怕寒风凛凛,他们依然选择放纵自己。
这是必须的。
因为这是百花城今年最重要的一件喜事。
大口吃菜,大口喝酒,畅快地聊天说地!
再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百花城里的每一个人。
甚至就连街上遇到的某个路人,老陈几人也得乐呵呵地凑过去。
路人都傻了,半夜出来撒个尿,结果遇到几个醉鬼,满脸傻笑地围了过来。
然后还大声地告诉他这位毫不知情的懵逼路人——
老陈要有孩子了!
说到底。
陈安宁也是人,也是凡人,也是男人。
开心就会笑,太开心就会傻笑,最开心就会大笑。
今晚是百花城最闹腾的一个夜晚。
饶是白雪飘摇,寒风凛冽的冬夜,也无法阻挡几颗炽热而又兴奋的心。
一开始是老罗,后来带上了顾隼,接着大家又去各家闲逛,把林落面、段间雪、陆不